十一下旬。
并州各部大军回城,连吕布也从潁川归来。
他此去花了一个多月时间,皆是因为戏志才,郭嘉他们体质偏弱,根本不能急行军,拖累了右驍卫的速度,而且右驍卫的速度本来就不及左驍卫,才花了这么长时间。
“北疆,还真是苦寒之地!”
郭嘉哈了口热气,看著阴馆街道之上叫卖的百姓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阴馆,雁门郡治。
雁门可是北疆边郡,作为郡治也是胡人衝击的核心城池,而今现在阴馆城內一片繁荣景象,根本不像是战火横生的边境。
荀彧淡淡道:“尚好,想比阳翟差了点,但也不至於说战火横生!”
“嗯!”
戏志才,陈群二人点了点头应道。
镇国侯府,大堂!
李威打断眾人议事,恭敬道:“主公,吕將军回来了,还拉回来一车人,叫什么荀彧,戏志才,陈群,郭嘉!”
“啪!”
秦渊手中火钳掉落在火盆之中,起身瞪眼问道:“你说谁?”
李威还是第一次见秦渊这种惊讶的状態,急忙解释道:“確实是四个人,荀彧,戏志才,陈群,郭嘉!”
“踏!”
秦渊直接跨过火盆,朝著府门之外走去。
沮授看了眼荀攸,低声道:“公达,这是你做的好事吧,主公可不知道吕將军去潁川是拿人的!”
荀攸起身笑道:“什么叫拿人,这叫请人,毕竟我们明年內政要繁琐很多,所以让吕將军去潁川请了一些我认识的能人,也好为主公效力,走吧!”
“文若也来了!”
钟繇眼中闪过一丝喜意,追隨秦渊脚步而去。
不多时,秦渊带著并州顶级官吏出现在府门之前。
而此时。
右驍卫的车马已经行至镇国侯府之前。
荀彧翻身下马,看著还没荀氏府邸广袤,显得有些低矮的镇国侯府,心中微微一惊道:“吕將军,这就是你北疆的镇国侯府?”
“当然!”
“当初此地是张懿的刺史府,后来主公来了就改成了镇国侯府,加上减免农科赋税,以及以工代賑修缮城池,民舍,主公的府邸还没钱修缮!”吕布淡笑道。
戏志才好奇道:“可是,我记得有传言,镇国侯府军的军餉比大汉王师都要厚重!”
“呵呵!”
吕布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看向了府门处。
霎时间,荀彧,陈群,戏志才,郭嘉四人也看了过去。
“公达!”
秦渊看著四人微微一愣,转头看向荀攸道:“是你让奉先操办的?”
荀攸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没有强求,只是让吕將军给他们带了一份战书,还有几句话,来不来全看他们自己,我也没想到他们四个都来了!”
“你可真是本侯的姜尚!”
秦渊深吸了口气,踏步走下府门台阶,苦笑道:“诸位莫怪,是本侯唐突,冒昧请诸位前来相助,若是一路有什么怠慢,本侯斟酒认错!”
“不是你!”
郭嘉目光古怪的落在荀攸身上,幽幽道:“你对人虽然强势霸道,但也有王侯的贵胄之气,你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,能一次记起来我们四个,整个并州非荀公达莫属!”
秦渊深吸了口气,道:“奉先,你去军营將主將招来,既然几位到了,本侯也有要事请教!”
“喏!”
吕布应喝道。
“请!”
秦渊眯著眼看著四人,指著镇国侯府大堂。
“镇国侯请!”
荀彧第一时间开口。
他年长陈群,戏志才,郭嘉三人几岁,又是荀攸坑害三人前来,他自然要收拾这个烂摊子!
“哈哈!”
秦渊衣袍一摆,朝著府內走去。
郭嘉面色古怪道:“这位,可真是一点都不礼贤下士,难道不应该推脱一下吗?”
“走吧!”
荀彧摇了摇头,看著狭窄的府门心中唉声一嘆。
未举孝廉便出仕,恐怕整个荀氏也只有他一人,也不知道荀爽是吃了荀攸的什么迷魂药,竟然同意让他来北疆这苦寒之地。
府门之前,荀攸微微一礼,笑道:“叔父,三位同门!”
荀彧苦笑道:“公达,虽然你年长我,但我怎么说也是你叔父,你怎么能如此坑害我!”
“这可不是坑害,请!”
荀攸摇了摇头,探手请荀彧入府。
荀彧摇了摇头,对著钟繇与沮授微微一礼道:“见过元常,见过沮授先生!”
“你认识我?”
沮授看著荀彧,眼中满是疑惑。
荀彧頷首道:“先生举茂才之时,我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提,今日再见,先生已经是镇国侯府別驾从事了!”
“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