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侯,孤听说镇国侯杀了近百万人了!”
“当日父皇封禁洛阳,就是为了让镇国侯杀人,他敢宫门处杀人,五日时间连洛阳都被染红了,这样的人真的能交好吗?”刘辩担忧道。
“殿下,你是大皇子!”
“镇国侯就算不给你面子,也会给陛下面子,到了城门处自有镇国侯府的官吏安排一切,我们隨他们就行,这里是北疆,属於他的北疆,有別於大汉的制度与军列!”张让嘆了口气说道。
“嗯!”
刘辩目光放在护国北军军列之上,眼中满是渴望与惧怕。
“镇国侯!”
公主车架之中。
蔡琰掀开竹帘看著不远处与洛阳车队同行的护国北军,眼中满是柔光。
她蕙质兰心,怎么能不明白这是秦渊特意放缓了行军速度,就是要与她同一时间在阴馆前匯聚。
这一剎那!
蔡琰的世界中,只剩下那个身著甲冑,披著红色披风的身影。
两军相隔半里之地並行。
一面大婚风采,一面铁血之风,双方气机交匯,给阴馆前无数人的衝击太过强烈。
此时,哪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沮授,荀彧等人也不禁为之骇然,內心深处进发出一股顶礼膜拜,此生能见如此景象无憾的感触。
“奏乐!”
沮授见双方距离城门不过半里之地,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位官吏喝道。
“喏!”
官吏应喝一声,一路快跑登上城楼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霎时间,城楼之上传出战爭一般的鸣响。
战鼓,號角长鸣。
一场大婚,搞得如同战爭一般热血,將此地风气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双方同时在距离城门三百步驻停。
秦渊翻身下马,身后隨著荀攸,吕布,赵云等人踏步朝著洛阳而来的大婚车队行去。
“呼!”
张让深吸了口气,牵著刘辩走下车架。
太常卿,蔡邕等人亦是如此,还有那些骑乘马匹之人无一不是下马迎接。
“镇国侯!”
张让牵著刘辩,与太常卿等人微微一礼。
秦渊微微頷首,探手从典韦手中接过一个锦盒,將其扔在车架之上,眯著眼笑道:“丘力居之子的首级本侯交给你,至於蹋顿与步度根已经在平城化成灰了,你可以拿楼班回去让天子报颂开疆拓土之功!”
“喏!”
张让鬆了口气恭敬道。
秦渊目光落在刘辩身上,沉声道:“大皇子刘辩,你们先去城门处,本侯接昭姬下车鸞!”
刘辩鼓起勇气应道:“好!”
“刷!”
秦渊压著腰间长剑,穿著带血的甲冑踏步朝蔡琰车架走去。
……
三月十八,北疆大庆!
这一天,他等了两年,蔡琰等了两年,为此他准备了很多,今日也该全部浮现了,他要让杜茂,要让逝去的英灵,要让北疆所有百姓来贺。
“踏!”
“踏!”
“踏!”
隨著脚步声,甲冑碰撞声由远而近。
车鸞之中的蔡琰,面容之上已经一片緋红。
她与秦渊从未见过面,也只是从蔡邕口中一点点拼凑秦渊的容貌与风采。
“小姐!”
隨蔡琰而嫁的侍女见秦渊过来,不由失声叫道。
“刷!”
蔡琰掀开幔帐,正好对视上欲掀开帘子的秦渊。
四目相对。
蔡琰羞涩难当。
秦渊牵住蔡琰的手,坦然笑道:“本侯失约了,贸然將婚期推到了三月十八,不过我想夫人不会介意,一场大胜,伐胡骑为柴,引无尽烽火,號北疆英灵,百姓前来大庆,这是我北疆能给你最大的迎接之礼,如何?”
“夫君,辛苦!”
蔡琰脸色緋红,隨著秦渊走下车鸞。
巳时末,午时初刻。
秦渊牵著蔡琰,一人血衣,一人嫁衣、
一步,一步,踏著粉色桃花瓣朝著阴馆城门处的校场徐徐而行。
二人身后,吕布,赵云,张郃,张辽,高顺带著左右驍卫,左右威卫,陷阵军相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