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山军！”

荀彧骤然看向秦渊，眼中满是惊骇道：“黑山军统帅是张燕，也就是当年在巨鹿逃走的黄巾渠帅吧！”

“嗯！”

秦渊点了点头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
荀彧倒吸了口凉气道：“张燕，当年是主公故意放他离开，其一是为了让他统御幽冀二州的乱民，其二是为了给大汉製造一个对手，防止陛下忌惮主公功高震主，最后落得鸟尽弓藏，兔死狗烹的下场！”

“文若！”

沮授脸色一黑，大喝道。

荀彧面色不改，继续问道：“主公开始对黑山动手，说明北疆已经不在受朝廷遏制了，这也是我父让吕將军带我来北疆的原因！”

秦渊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还有什么疑惑，只要本侯能说，自然知无不言！”

荀彧心中大胆猜想道：“主公，若是有一天当今天子驾崩，你会不会第一个率军入驻洛阳，成为天下人人喊杀的乱臣贼子？”

“呵呵！”

秦渊淡笑道：“文若你应该知道，本侯与天子有协定，若无大汉天子詔，不得率军出北疆，此事本侯会遵守，有些东西你可以看到，也可以猜到，没必要说的这么通透吧！”

荀彧深吸了口气道：“猜测终究是猜测，得到主公的回答，那才是真实！”

“那本侯就告诉你！”

“只要大汉还在，没有大汉天子詔，本侯不会率军踏出北疆一步，只会朝著北疆外面征伐，这个回答你可满意，你可信？”秦渊郑重道。

荀彧脸色浮现出笑容，道：“纳百万黑山军不难！”

“哈哈！”

秦渊大笑一声，转头看向荀攸。

荀攸见秦渊目光扫过来，淡笑道：“主公，我可没有什么计策能够將百万黑山军纳入北疆，那可是百万，不是数万，十余万！”

“本侯知道！”

“只是在想，文若要是能拿出纳百万黑山军的计策，那你的长史之职恐怕难保了，而文若却偏偏又是你自己带来的，心中会不会有悔恨！”秦渊问道。

荀攸摇头笑道：“官位不过是虚名，只要主公肯用，哪怕是我一介白衣，依旧能担重任！”

“说吧！”

秦渊微微頷首，转头看向荀彧！

“黑山军之所以不敢出山，就是惧怕朝廷为其定罪！”

“主公乃北疆之主，不受朝廷辖制，只需要带著一封赦罪文书，派遣一个人去黑山！”

“若是张燕降，我们可不动一兵一卒，如果不降我们也能动摇黑山军心，从而从其內部分化黑山军，谁不降杀谁就行，只要领头人亡了，百万黑山军不过是寻常百姓，让他们下来，他们还能不从吗？”荀彧淡笑道。

“嘶！”

沮授，荀攸，钟繇等人无不是倒吸了口冷气。

孤身入黑山，这样的胆魄，恐怕非常人所能行，尤其是面对张燕这样的悍匪。

秦渊眼中满是精光，沉声道：“文若，你认为谁去黑山可行？”

“主公乃北疆之主，亲往黑山更加有说服力，也能让黑山军感受到主公诚意，亦能让张燕等贼首认为主公会教免他们的罪责！”荀彧恭敬道。

“不可！”

戏志才，陈群，沮授等人异口同声道。

郭嘉也忍不住说道：“文若，你可知主公是北疆擎天柱，他若是在黑山发生什么差池，我们谁能担待得起，北疆百姓初开的天地，又要归於黑暗了！”

荀彧沉声道道：“想要收服百万黑山眾，此事非主公亲行不可，剩下的人都不可！”

“元常！”

“擬定赦罪文书！”

秦渊眼中满是坚定，满是决绝的说道。

钟繇深吸了口气道：“主公，黑山號百万眾，哪怕是不足，也不下於六七十万，孤身入黑山，太莽撞了！”

“哈哈！”

“不孤身，典韦与子龙隨行！”

“文若说的对，想要將百万黑山眾纳入北疆，还需本侯走一遭，不然张燕没有那个胆魄入北疆，反而会朝著冀州，幽州考虑，这百万百姓，我北疆要定了！”秦渊大手一挥，决然道。

“喏！”

典韦，赵云应喝道。

吕布想了想道：“主公，若不末將也隨行？”

“不必！”

秦渊摇了摇头，淡漠道：“左右驍卫，左右威卫全部囤积在黑山附近，他若下山本侯赦免他们的罪责，若不下山那本侯只能强攻了！”

“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