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
“小人!”
张燕眼中满是怒火。
陶升,白饶,於毒等人更是呲牙欲裂。
“刘宏!”
秦渊眼中一片冷意。
他曾经应下了刘宏,非大汉天子詔不可出北疆。
现在,刘宏將杨凤拜为黑山校尉,显然是在防备他率军而出,一但他违背的詔令,那么百万黑山军涌入北疆,他的大后方就没了。
谁都没想到。
荀攸担心的张角旧部未出现,刘宏的后手却在此地。
赵云,典韦二人面面相覷。
他们一个人受系统的文武募令所招,忠诚度百分百,个心中没有刘宏,只有镇国侯府。
现在,见刘宏如此对待北疆,如此对待秦渊,他们心中皆是生出一股憋屈。
这几年。
秦渊带著护国北军远征,以弱胜强数次,踏破匈奴与乌桓的王庭,將新任鲜卑王步度根消灭,得来的却是这般对待吗?
“杀本侯?”
“此罪你担得起吗?”
秦渊眼中满是冷意,眸子死死盯著杨凤。
“哈哈!”
杨凤大笑道:“镇国侯,枉你聪明一世,不是我杀了你,而是你上山招安,张燕他们不从,你们大战而亡,而我收拾剩下的黑山军入主北疆,抵抗鲜卑,我將会是第二个镇国侯!”
“去你奶奶的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想入主北疆,霸占我家主公的爵位,你们也想死吗?”典韦气极怒笑,从腰间摸出一柄小戟,全身气力加持直接飞戟洞穿杨凤喉骨,而后一脸狰狞的看向四周举著弓弩的黑山军。
“啪!”
数百黑山军被典韦一人所慑。
加上杨凤已经死了,他们自然不敢与秦渊作对,连忙丟弃弓弩跪在地上祈饶。
见此,秦渊深吸了口气,淡漠道:“入北疆,黑山军生,不入北疆,黑山军一个不留,面子本侯给你了,剩下的脸需要你自己挣!”
“罪將张燕,拜见主公!”
张燕恐惧的看了眼典韦,而后恭拜道。
“罪將白饶,拜见主公!”
“罪將……拜见主公!”
顿时,白饶,於毒等人无比不是俯首臣服。
黑山,一个贫瘠的荒野山岭,他们也是迫於无奈才占山为匪,现在能迁出山脉,自然无不应允。
秦渊没想到。
收復百万黑山眾如此简单。
在点清黑山眾人数之后,北疆花费近两个月时间才將其安置。
而此时,杨凤的首级也送到了洛阳。
洛阳,南宫,上书房。
张让捧著一方锦盒,恭敬道:“陛下,镇国侯於两个月前平了號称百万眾的黑山军,其中有逆党誓死不归附我大汉,此人已经被镇国侯正法,送来洛阳!”
“喀嚓!”
刘宏手中笔桿直接被捏断。
高望心中猛然一跳道:“陛下,黑山军有百万眾,乃大汉最大的匪患,如今贼军授首乃大喜之兆,安我大汉之民生,陛下有抚慰百姓之功绩啊!”
“嗯?”
张让一脸茫然。
高望自登临大长秋,兼符令行事就一直与他爭夺权力,对秦渊也是多方詬病,现在却突然站出来说好话,让他一时有些摸-不著头脑。
刘宏压住心底的慌乱,沉声道:“贼首是谁?”
“陛下!”
“此贼叫杨凤,还造假天子詔说陛下敕封他为黑山校尉,並且镇国侯传口讯说他明年入秋之后远征鲜卑,希望陛下能够敕令各方,勿要插手北疆之事,当年远征军一事不能在现了!”张让恭敬道。
“嗯!”
刘宏摆了摆手。
张让恭敬一礼,缓缓退出上书房。
刘宏一双眸子通红无比,將手中断笔砸在高望身上,怒喝道:“这就是你给朕寻得人,能够掌黑山军百万眾,替朕牵制镇国侯府?”
“陛下!”
高望颤慄的跪伏在地,恐惧道:“陛下,一定是杨凤泄露的消息,这才致使镇国侯拿捏黑山军,他还未成事就被镇国侯诛杀了,刚才镇国侯那般口讯明显就是在威胁陛下!”
“闭嘴!”
“朕只是让你找黑山军牵制镇国侯府,並不是让你怀疑秦渊对朕的忠诚,即日起,你去北宫照料协儿,朕身边留下张让足够了!”刘宏寒声道。
“喏!”
高望面若死灰。
现在西园八校已经有半数人被何进这个大將军拉拢,一但刘宏百年之后將会由刘辩继承大统,让他去照顾刘协,就相当於將一个妃子打入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