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秦渊知道刘宏这是在安抚他。
大汉乱了他可自取天下。
大汉若是没乱,连公主都下嫁给你了,你就在北疆好好称王,不要领军入洛阳,去爭夺那九五尊位。
那是在保二人的性命,不然刘宏可不確定他会不会仗剑杀人!
“诸卿!”
“无若要事便退朝吧,朕有些乏了!”
刘宏眉头紧锁,看著三公九卿,一种士大夫欲言又止的样子极为难受。
“喏!”
何进,袁逢等人恭敬道。
刘宏刚起身,目光落在曹操身上,淡漠道:“典军校尉曹操监刑,若少一军棍,朕便罚你十军棍,你可记得!”
“喏!”
曹操恭敬道。
“妖孽横生!”
“佞臣乱国!”
袁隗见刘宏离开嘉德殿,看著秦渊的身影,仰天悲嘆道。
“啪!”
秦渊转身看向袁隗。
呲吟一声,纯钧剑弹出三寸,一抹寒气直接压下了所有嘈乱。
袁隗身子一颤,沉声道:“镇国公,老朽说的是在幽州作乱的张纯等人,难道此刻镇国公剑已出鞘,是要去平乱吗?”
“呵!”
“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
“张纯那等逆贼活的够久了也该死了,不过自有人处理,孤的剑是用来杀敌,並不是来杀狗,宝剑沾染狗血,那就不配称之为宝剑,袁太傅以为如何?”秦渊冷叱道。
“镇国公,所言极是,老朽佩服!”袁隗脸色憋屈的通红,附和道。
“哈哈!”
秦渊衣袍一摆,將纯钧一点点压回去,看著淳于琼与袁绍二人冷笑道:“两位真是命好,今日没死在嘉德殿,算是天子给你们保了一命,若是他日敢阻北疆之兵,必诛!”
“是!”
袁绍,淳于琼脸色难看道。
秦渊转头看向蔡邕,神色缓和几分,笑道:“昭姬初嫁,有些想你了,若是没事常来北疆走走,也好让孤知道洛阳是否有人为难你,他人身后有一族,你身后有北疆,莫惧天下任何人!
“好!”
蔡邕哭笑不得道。
“呵!”
“公卿!”
秦渊冷笑一声,带著赵云离开嘉德殿。
“呼!”
何进,袁隗,袁逢,淳于琼等人这才鬆了口气,转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当初,秦渊入朝杀人,压得洛阳满城抬不起来头。
现在,刘辩有机会继任天子尊位,他们以为朝外之臣可以任意拿捏,亦可以报当初的羞辱之仇。
可是。
当秦渊再入洛阳,又次踏碎了他们心中的底气。
南宫,上书房。
刘宏整个人病倒在床榻之上。
“陛下!”
张让恭敬道:“退朝之后,镇国公在嘉德殿中震慑满朝公卿,无一人敢妄言,哪怕是何氏,袁氏也不过爭口舌之利!”
“可惜!”
“他若早生十年,朕身边的不是王甫与段题,而是你和他,大汉在续命四百年也有可能,现在天下要乱了,朕能给他的都给他了,只希望他不要辜负朕的託付!”刘宏喃喃道。
“镇国公重情,他会的!”张让恭敬道。
“无所谓了!”
“朕百年之后,这天下就是活人的天下,管他爭成什么样子,只要秦渊登帝,那继承他帝位的必然是汉阳公主与万年公主的子嗣,或许这也是朕对大汉的一种寄託吧!”
“阿父,十日之后,你让他回北疆,这十日他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洛阳!”刘宏摆了摆手道。
“喏!”
张让恭敬道。
第三日。
皇宫传出刘宏重病待死的消息,整个洛阳都乱了。
刘辩派系的何进在疯狂拉拢士族公卿。
刘协派系的高望,蹇硕也在公卿间游走、
第七日。
北军五校,西园八校疯狂运作,全部朝著京师重地开拔,连城外驻扎的左驍卫都感觉一股风雨欲来的血腥味。
第八日。
司隶各郡太守入朝。
第九日。
刘宏现身,动用羽林卫,屠了一片宫女小黄门,杀了近百士大夫,十余名公卿,一举镇压了逆乱!
第十日……
张让叩响镇国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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