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刘婧踏前一步,娇斥道:“董卓,本宫乃父皇亲赐镇国公之妻,你若是敢动刀兵,我夫从北疆杀出,你的二十五万大军够不够他杀,难道他杀的二十五万眾还少吗?”
“万年公主?”
董卓眼中满是忌惮。
但是,一次次出来秦渊的名字,让他心中怒火难以遏制。
他就不信,今日杀光眼前这些人,秦渊还能知道是他所为,而不是十常侍,不是何进?
北邙山,山道。
董卓眼中狰狞之色愈发强盛。
秦渊,镇国公,北疆,这三个词一直在他脑海之中翰旋。
似乎,这个人,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一生挥不去的梦魘,似乎北疆那个人真的天下无敌,仅仅凭藉一个名字,就能让天下群雄忌惮万分。
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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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咬牙切齿的怒喝道。
“轰!”
骤然,又一片马蹄声从张让身后传来,曹操,蔡邕等人拍马而来。
尤其是蔡邕,极为忌惮的看著董卓。
这一刻,蔡邕在董卓身上看到了野心,看到那颗掌控天子的权臣之心,比身在北疆的秦渊更加可怕,更加肆无忌惮一般。
曹操沉声道:“你敢动他们,可就是与北疆为敌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“曹操,蔡邕!”
董卓瞳孔顿时一凝,心中顿时悔恨万分。
现在北邙山如此大的动静,必然已经引起了洛阳的注意,而今蔡邕与曹操也至,秦渊的一枚青铜令,直接压得他抬不起头,不敢妄杀。
忌惮?
那是从內心深处而来的颤慄。
蔡邕翻身下面,行至刘辩与万年公主之前:“陛下,公主!”
万年公主深吸了口气,颇为崇敬道:“万年见过叔父!”
“我们回洛阳!”
“老朽今天就要看一看,那个敢在洛阳言无敌,哪个敢在北疆面前言不败!”
“三族百万眾都不见了,区区二十五万铁骑又能如何,谁敢动你们,就是与镇国公为敌,就是与整个北疆为敌!”蔡邕薄弱的身躯拦著眾人之前,一双眸子扫过董卓,李儒,华雄还有延绵无尽的西凉铁骑。
“喏!”
万年公主应道。
“老匹夫!”
董卓呲牙欲裂,五官扭曲在一起,变得狰狞可怖。
李儒嘆了口气,自知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间,只能劝道:“主公,先领军入洛阳,將二十万兵马在城外扎营,避免伤害天子的贼敌逃遁,领军五万入城剿灭祸乱洛阳的贼敌!”
董卓沉声道:“天子,臣受大將军徵调而来,我们现在入城吧!”
“好!”
刘辩被西凉军威势所慑,点了点头应道。
曹操,蔡邕二人心中也是忌惮万分,只能对这个说法应允。
其一,这是大將军何进坐下的浑事。
其二,他们如果不应下,真的会惹怒董卓。
一枚北疆令。
可以让董卓忌惮,但那也是不踩在他的底线之上。
北疆禁令若解,董卓不敢乱国,可是现在想要將詔书传至北疆,难於上青天,他们也只能背靠北疆与之翰旋。
董卓入城,袁氏俯首。
高望,蹇硕被诛杀,西园八校,北军五校,原先受大將军府辖制的各路大军也全都归於董卓麾下,一时间他的兵马暴涨到了三十万左右。
洛阳事了。
一场大乱令整个天下都为之惊惧。
不足月余,董卓入京加封司空,屯兵二十五万在司隶各地雄关驻扎,防备天下诸侯领军入洛阳,同时又斥牛辅率军日夜巡查洛阳,就是为了防止有天子密詔传往北疆。
整座洛阳城匍匐在西凉铁骑之下,典军校尉曹操不知为何,兀自投於何进麾下,协助他掌控洛阳各处势力。
时值夏末。
整个天下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北疆,阴馆。
秦渊立於城门前的丰碑处,眼中满是精光。
“主公!
荀攸立於秦渊身后,嘆道:“现在洛阳已经沦陷了,全城封锁,加上曹操的效忠,整个洛阳城別说密报了,就连飞鸟都出不了,至於解封北疆的禁令,更是连苍龙门都出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