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三公之列。
王允唉声嘆气不已。
自袁绍发出檄文以来,袁隗,袁逢可就成了三公九卿之依靠。
他也曾上门拜访过,谁知今日竞是袁氏末路,真是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楼塌!
“哈,哈哈!”
袁隗悲笑一声,从列卿之中走出,死死盯著董卓,鏗鏘有力道:“东施效顰之辈,我袁隗死不足惜,而你来日必然死在我袁氏子嗣手中!”
“袁太傅,你想多了!”
“秦渊领军三万五千出了北疆,现在已经到了酸枣与一眾逆党会盟,本相就是死,也会死在秦渊手里!”
“你袁氏曾经没有权倾朝野,日后也不可能,不管什么时代,你们袁氏在別人眼中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螻蚁,尔等螻蚁,也妄想与天角力,真是痴人说梦!”董卓看向左右,数名將士便將袁隗,袁逢二人带下朝堂。
“天子!”
“董卓是个佞臣,我袁氏四世三公,杀之天下人心寒!”袁隗,袁逢被拖拉之际,两双眸子血红无比,死死盯著皇位之上的刘协。
“心寒!”
刘协心中如同针扎,万般怒怨无处发泄。
可是,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儿,无权,无军,他就是一个掛了虚名的傀儡帝王。
“天子!”
“列卿!”
“本相此次討伐逆贼,以袁氏祭旗,你们可要在洛阳安分一些!”
“本相虽不在洛阳,但一双眸子就像是名传千古的七星刀,死死的盯著那些个在朝內作乱的贼子,他敢动,就別了他!”董卓阴戾的瞥了眼王允。
“喏!”
王允心中重重一颤,恭敬道。
列为公卿无不是俯首恭贺董卓大捷,煌煌大汉威仪,在此刻丧失殆尽。
……
数日之后。
酸枣会盟之地。
护国北军,军营帅帐之中。
戏志才看著各部诸侯报上的物资,粮草,兵马配置等等,嘆道:“不堪一击的大军!”
“怎么说?”
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戏志才苦笑道:“盟军共可战之士共二十万,其他全都是押送物资的后备军,无甲,无戈,没有一份战斗力,而这二十万大军多以西凉,北疆,幽州,曹操,孙坚的大军为主,其他诸侯的大军也就是数千!”
“当然!”
荀攸淡笑道:“如果他们大军倾巢而出,所谓的董卓岂不是不堪一击?”
郭嘉沉声道:“袁氏,曹操,孙坚,公孙瓚,马腾他们是真的想杀董卓,不过其中多多少少都有私心!”
……
“志才!”
“派人將粮草军需统计送给袁术,而后將攻城器械调在孙坚麾下,在传各路诸侯明日在大堂议事,並且转告他们,先入洛阳救天子者,孤为他们请封驃骑將军封號!”秦渊淡漠道。
“喏!”
戏志才恭敬道。
秦渊看向荀攸与郭嘉,沉声道:“公达,奉孝,先前我们在北疆之时,都听文若说过此行目的,所以你们认为如何行军,如何排布各路诸侯为好?”
“主公!”
郭嘉沉声道:“破三十万西凉铁骑不难,难的是如何削弱董卓势力,不过我认为他活著对我们的用处很大,只有这样,天下诸侯才会在其指挥下互伐!”
荀攸眯著眼说道:“主公,你若信我,明日由我代主公排布如何?”
“哈哈!”
秦渊大笑道:“孤自然信你,你也知晓此次诸侯会盟的重要性,今夜你与奉孝,志才商议,明天等你的高谈阔论,也好让天下诸侯看看你荀公达的才能!”
“喏!”
荀攸,郭嘉,戏志才应道。
秦渊转头看向四军统帅,沉声道:“你们这几日隨意练军,想要攻伐司隶还需一段日子,十八路大军驳杂,光是整理都足够麻烦!”
“喏!”
吕布,赵云,徐晃,高顺应道。
翌日一早。
酸枣,会盟大堂。
十八镇诸侯,加上秦渊这个镇国公匯聚在一起。
堂下诸侯皆是临危正坐。
昨夜,他们都收到了秦渊的传话,入洛阳,迎天子者封驃骑將军。
这一消息,哪怕是心中担忧洛阳的袁氏三子都充满了斗志,对秦渊心中的怨气小了不少。
“镇国公!”
曹操起身,沉声道:“我在董贼身边以身饲虎数月之久,对他们內部军制极为了解,是否需要讲讲,而后排布征伐司隶的大计?”
“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