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当以牛辅將军为將,领两万铁骑,三万步卒,镇守汜水关门,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,倍则战之,若是他们想要强攻汜水关门,那必然损失惨重,此战牛辅將军只守城,不出战,必胜!”李儒恭敬道。
“牛辅!”
董卓眸子冷厉无比,放在牛辅身上,淡漠道:“立即领军前去,若是汜水有失,莫说你是本相的女婿,就是儿子,也定斩不饶!”
“喏!”
牛辅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但依旧应喝道。
李儒深吸了口气,看向牛辅身边的一个青袍中年儒生,沉声道:“文和,我西凉錚錚铁骨,顶著天下大难走到了今天,你一定要协助牛辅守住汜水,汜水要是破了,我们可就要与北疆一战了!”
“尽力而为!”
贾詡眼皮狂跳,最后只能应道。
他太清楚牛辅是什么人了,可是郭汜,李傕,徐荣等將有重用,只能对牛辅给予厚望了,想要守住汜水,难於上青天。
李儒转头看向董卓,恭敬道:“主公,牛辅將军性子火爆,请出主公佩剑,必要之时可以让文和主掌大军!”
“他是谁?”
董卓一脸茫然的看向李儒。
李儒恭敬道:“此人乃不世出之才,是牛辅將军的主薄!”
董卓眉头一皱,但终究李儒信任之人,他还是將佩剑交给了贾詡。
酸枣大军开拔。
二十余万主力大军一路朝著汜水而去。
直至数日之后。
主力大军才在汜水一里之外扎下大营。
军营望楼之上。
秦渊眺望汜水关,偌大的城池横亘在入洛阳的咽喉道路之上,將盟军主力截死。
“孟德!”
秦渊转头看向曹操沉声道:“大军还在扎营,你可愿隨孤前去汜水关看看守將是谁,还未一战就开始掛免战牌了,想来是准备死守了!”
“自无不可!”
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他也想知道,自华雄一战之后,谁会成为汜水守將,郭汜,李傕?亦或者行军非凡的徐荣!
时间不长。
秦渊带著百骑行至汜水关门,看著城楼上面的將旗,淡笑道:“牛!”
“牛辅!”
“此人是董卓招入府內的夫婿,才能一般,也只能掌掌步兵,其实大部分步兵在徐荣手中,可见镇国公你的排兵布阵已经將西凉军打散了,此地竟无一猛將驻守!”曹操大笑道。
“子龙!”
秦渊转头看向隨行而来的赵云。
见此,赵云即刻拍马而出,行至距关门二百步之內,大喝道:“常山赵子龙在此,汜水守將牛辅出来一战!”
汜水城楼之上。
牛辅眸子一瞪,转头看向身后小將抬著的大刀。
贾詡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牛辅將军可还记得相国严令,此战不出城必胜,因为盟军攻城器械都在x文若手中,若是出城必败,因为你不如下面那个传白甲白袍的小將!”
“哼!”
牛辅冷哼一声,朝著城下大喝道:“赵子龙,我知道你是镇国侯府左驍卫统帅,你若想破汜水,那就带大军来攻城,勿要再说什么斗將之言!”
“主公!”
赵云御马而回,一脸无奈的看向秦渊。
见此,秦渊淡笑道:“你在喊一句,你若不战,曹孟德融甲百万铸金台,深宫幽闭锁董女!”
赵云一脸古怪的看了看城楼,而后看了看曹操:“主公,这不合適吧?”
“无妨!”
曹操神情自若,淡笑道:“子龙將军,我们的攻城器械皆在孟津,就是为了让x文台儘快攻入司隶腹地,与我们对西凉军前后夹击共破虎牢,所以想要破汜水必须让牛辅出城一战!”
“曹將军不介意就好!”
赵云微微頷首,再度拍马朝著城前驶去。
“牛辅!”
赵云看著城楼,大喝道:“曹將军说了,你若是不出城一战,他就融甲百万铸金台,深宫幽闭锁董女,你战还是不战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城楼之上,牛辅转头看向贾詡。
“额!”
贾詡面色古怪道:“攻心计,他说如果將军不出战,曹操就融了百万战甲铸造金雀台,將相国之女,也就是牛辅將军的妻子锁在金雀台中,供曹操欣赏!”
“咯!
牛辅牙齿咬得几欲崩裂,最后冷笑道:“赵子龙,回去告诉秦渊,这招对我没用!”
“懦夫!”
赵云冷叱一声。
秦渊笑了笑道:“子龙,回营了!”
“喏!”
赵云瞥了眼城楼,转身朝著盟军大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