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!”
铁蹄踏在盾牌之上。
秦渊手中战戟一次次击出,恐怖巨力直接敲碎步盾,將步卒全身骨骼震碎。
“散!”
大军之中。
徐荣面容狰狞可怖,为秦渊大胆之举而感到胆寒,从而指使盾兵撤开,將秦渊等人放入大军之中一战!
“哎!”
李儒看著越来越近的秦渊,嘆道:“主公退吧,若是大军损失惨重,此战之后我们连长安都守不住,那真的是没有一丝机会了,保留大军,一但中原各路诸侯开战,我们便可以领军从太谷杀出,那时定能够荡平所有诸侯,北疆也不例外!”
“输了!”
“本相就这么输了?”
董卓转头看著李儒,眸子中满是寒光道:“秦渊,他带著三万北疆铁骑,九万盟军杂兵,就破开十余万西凉铁骑,杀至本相身边?”
“输了!”
李儒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安慰。
董卓咧嘴一笑,眸子中满是煞气道:“秦渊此人果然不愧是先帝时期第一人,本相佩服他,鸣金撤军,留下一万大军死守虎牢!”
“喏!”
李儒微微一礼,示意驾驶车架的將士退入虎牢关內。
西凉军鸣金。
庞大的溃军开始撤退。
曹操,孙坚二人各自领五万步卒杀入战场,一场可怕的清理战开站,血腥再次浮现在世间。
“可惜!”
秦渊看著溃军洪流,悵然一嘆。
他虽有心籍此拿下虎牢,可是溃军太多,北疆铁骑挤不进去,反而会激得西凉军破釜沉舟誓死一战,这会对北疆军造成恐怖的伤亡。
“可惜了!”
曹操领军行至秦渊身侧。
孙坚疑惑道:“可惜什么?此战西凉军至少战死十万,董卓必然会从虎牢撤退,从而固守洛阳,到时候我们从司隶各城横推至洛阳,他孤城难守啊!”
“文台!”
曹操复杂道:“董卓怎么可能会守一座孤城,他只会撤军长安,希望袁本初,王匡,陶谦三人能够拦住他,纵然拦不住也要將天子截住,不然我们会盟可就是白费苦心了价!”
“额!”
孙坚眉头一蹙,也感觉有些棘手,继而明白秦渊为何將袁绍三人发往各地了。
大战之后。
护国北军帅帐之中。
吕布撕咬著一块羊腿,眼中满是疑惑道:“主公,此战我们算是击溃了西凉军,可是又不救出天子,主公也不差名望,何必要为这群诸侯来操办这么多事情?”
“是啊!”
赵云,徐晃同时问道。
典韦,高顺也是抬头看向秦渊。
“咕咚!”
秦渊抿了口热酒,沉声道:“孤经常告诉你们看待东西不能只看眼前,公达你说说!”
“喏!”
苟攸方向饭碗,在一块木架之上摊开大汉地图,沉声道:“此战说我们为盟军而战,不如说主公借天下之兵为我北疆打开中原门户!”
“何解?”
吕布好奇道。
“大汉十三州,除去交州之外大多都是兵家必爭之地,也是各路诸侯所在之地!”
“洛阳所在司隶,长安所在三辅是天下核心,又在董卓手中,这是日后我北疆必爭之地!”
“我们回军北疆修整一年拿下西凉,那时西凉与北疆护成攻伐之势,司隶与三辅探手可取,现在消磨的西凉军,会让我们日后拿下三辅减少战损,这不是在为诸侯打仗,而是他们为我们打!”荀攸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吕布,赵云,徐晃,典韦,高顺无不是眼前一亮。
戏志才淡笑道:“如果主公不主使此战,西凉军不减,那日后面对我们北疆,可谓是一场血腥无比的战斗!”
郭嘉沉声道:“诸侯伐董,快结束了,操天下诸侯为戈,为北疆拓土的时代要结束了!”
“呵呵!”
秦渊淡笑一声,看向荀攸,道:“明日孤要分封诸侯所伐之地,你可有好的选择?”
“主公!”
“现在董卓想要退入洛阳西迁长安,必然要经过袁绍镇守的成皋!”
“袁绍肯定是拦不住了,我们不妨让曹操公达中牟,孙坚攻原阳,公孙瓚拿滎阳,主公坐镇中军攻破虎牢徐徐推进,我们到达洛阳之时,董卓已经撤了,到时候我们可以追击他们!”荀攸恭敬道。
“好!”
秦渊点了点头,看向戏志才道:“志才,膳食过后你派人去传讯,让三方大军从明日一早就出发,儘可能拿下三城之后朝洛阳匯军,如果袁绍,王匡,陶谦他们拦不住董卓,孤也无法!”
“喏!”
戏志才微微一礼。
此刻,贾詡背后生出一片冷汗。
他现在才明白,这场天下诸侯伐董的大战。
秦渊根本就没想彻底杀死董卓,且平灭西凉军救出天子,而是为了驱使天下诸侯,为日后北疆扩疆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