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典韦,徐晃应喝道。
曹操看向洛阳方向,喃喃道:“天下真乱了!”
数日之后。
秦渊率军疾驰回到洛阳。
而此刻,洛阳城外三里之內一片荒芜,连一根杂草都没有。
津门之畔,哭喊之声如同雷鸣,无数百姓尸体被摆在城墙之下,草草掩埋。
三里路程。
秦渊带著曹操等人走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秦渊带著曹操等人走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孙策看著远处啃食树皮的百姓,心中震撼道:“怎么会这样!”
“这就是战爭!”
吕布目光淡漠无比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景象。
当初,秦渊带著他们初回北疆之时,枯骨遍地,莫说三里,就是三十里都一片荒芜。
“志才!”
秦渊转头看向戏志才,沉声道:“你率五百左驍卫立即回上党调集粮草运送至河內,切不可耽误,若是迟到数日,將会有无数百姓饿死!”
“喏!”
戏志才深吸了口气恭敬道。
津门之外。
孙坚带领麾下將士立於辕门之前:“镇国公!”
秦渊目光冷漠,看著军营中生起的篝火,不少將士正在烹牛宰羊,还有无数人大肆饮酒。
军营之中的欢声笑语,相比隔十余丈百姓的嚎啕之声,可谓是讽刺无比。
“轰!”
秦渊战戟插在孙坚面前,眼中满是滔天戾气,寒声道:“诸侯何在,袁术何在,孤让他掌盟军粮草,百姓挖草根,啃树皮,洛阳方圆三里都荒了,而你身为大汉侯爵,长沙太守,难道你的血也凉了,心也毒了?”
孙坚苦笑道:“袁公路一次调集一天粮草,百姓吃了,我军就要饿著肚子了!”
秦渊冷笑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要告诉孤,你想要班师回长沙郡?”
“是!”
孙坚眼皮狂跳,但还是低著头应道。
“孙文台!”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沉声道:“拿起战戟,隨孤去见见一眾诸侯!
“喏!”
孙坚深吸了口气,应道。
秦渊转身看向赵云,荀攸,淡漠道:“子龙,公达,带著大军將荆州军营粮草搬出来,搭建粥棚,记住锅中的粥要能立起筷子,而后传洛阳百姓来城外领粥,不够了就去其他军营要,谁敢阻拦,诛!”
“喏!”
赵云,荀攸应喝道。
“入城!”
秦渊大喝一声,率领大军朝著洛阳城內而去。
不多时。
大军行至袁府门前之时。
府內的欢声笑语不绝於耳,隱约见还能听到青铜酒爵掷在桌案上面的声音。
“踏!”
秦渊翻身下马,眼中一片冷意。
曹操看向公孙瓚,复杂道:“这次,他是真的怒了,亦如当年从北疆而回,血漫洛阳!”
“或许吧!”
公孙瓚嘆了口气。
他也是边关征战多年的將军,这样的情况见过太多了。
施粮百姓生,將士死,这对於诸侯来说必然是將士生,百姓死,因为百姓之死无关他们的利益。
“哐!”
秦渊一脚踹开大堂门户。
其眸子凶戾无比,宛若刀锋一般扫过欲拔刀而击的各路诸侯护卫。
大堂之中。
袁绍坐在主位,喝的满脸通红,大笑道:“镇国公归来,此战如何?”
“呲吟!”
秦渊踹翻横於大堂之中的酒罈,抽出腰间纯钧剑,剑锋扫过一眾诸侯,乃至在刘备身上停留了许久,最后才將纯钧剑扎在袁术面前,寒声道:“袁公路,孤是不是应该拿著你这颗首级,去祭奠洛阳饿死的百姓?”
“咕咚!”
袁术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你也知道大军耗资严重,给他们吃了,將士就得饿著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