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眯著眼淡笑道:“公达,董卓的时代要过去了,接踵而至的便是属於我北疆的时代,你们可以做好准备,最好有征战天下的准备!”
“明白!”
荀彧深吸了口气,恭敬道。
十二月,大冻来临。
镇国公府,东跨院。
秦渊辗转在院落之中。
荀彧,荀攸,郭嘉,吕布等人面面相覷。
“子渊!”
“子渊!”
蔡邕匆匆进入东跨院,擦了擦头上的热汗,问道:“昭姬如何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三日时间让我从西河赶至阴馆?”
蔡邕面色一变,转瞬大喜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秦渊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暂时还不確定,现在医师在屋舍之中诊治,万年与貂蝉在里面照看,如果没有什么意外,我要当爹了,你要当外祖父了!”
“主公!”
荀彧笑道:“你就安心吧,我已经招了十个稳婆,並且將不少医师匯聚在阴馆,隨时能够为大夫人诊治,此为主公之喜,北疆之喜!”
秦渊点了点头。
他两世为人,第一次当爹。
这个时代早婚,早子,为一疆之主,没有子嗣,麾下文武人心不安。
可是,他征战在外他耽误了太长时间,今年已经近三十了,蔡琰有孕,这对他,对北疆都是一剂定心针!
“哐!”
房门骤然打开。
一个面带喜色的医师跨门而出。
秦渊踏前一步,问道:“昭姬身体如何?”
医师恭敬道:“主公,大夫人体质康健,確实是喜脉,实乃北疆之幸!”
“哈哈!”
秦渊大笑一声,转身踏入房门。
一个侍从上前,荀彧揭开侍从托盘的红布,指著盘中三金,淡笑道:“先生,此为镇国公府的一点心意,也是贺府內大喜,北疆大庆!”
“额!”
医师摇了摇头,淡笑道:“文若先生多礼了,各地医曹建立时,主公曾亲自提笔写下“只求世上人无病,不怕架上药生尘!”我自有镇国公府发放俸禄,此金还是用来兴盛北疆!”
“多谢!”
荀彧,陈群,沮授等人对著医师微微一礼。
吕布,赵云,徐晃,张辽,典韦等人无不是如此。
蔡琰有身孕的消息一日之间传遍阴馆,无数百姓涌上街头为之大庆,北疆民心,文武之心皆安。
这一年。
北疆九郡同喜,秦渊將田赋再次降低。
初平二年,二月。
徐荣募兵一万完成,组建右武卫成功,为步卒。
自此,北疆六卫,三卫骑兵,三卫步卒,还有五千特殊的陷阵军。
三月,一份詔令从长安划到了幽州,冀州,青州三地。
詔书中。
公孙瓚被加封为易侯都统幽,冀,青三州。
这份詔书,直接开启了幽州与冀州之战。
短短一个月,韩馥难当公孙瓚兵锋,又因自身是袁氏故吏,遂將冀州牧符印交给袁绍,而他自己得了一个奋武將军头衔,无权,无军。
四月初。
曹操被长安举为兗州牧,拉开了与刘岱的一场大战。
於此同时,孙策也带著自己的族人,还有黄盖等將远渡山河,进入阴馆境內。
“北疆!”
孙策目光苍茫,看著远处良田正在打理粮苗的百姓,感嘆道:“世人常说北疆,西凉疾苦,民百不存一,无粮可食,无衣可穿,可是现在一看比中原还要富裕!”
“大公子!”
“曾经的北疆比你想像中还要荒凉,去年在洛阳的景象你也看到了,那种景象在镇国公未归之前遍布北疆九郡,也就靠司隶的上党能好点,其他地方可谓是苦不堪言,易子而食之事也不是没有!”黄盖嘆道。
“叔父!”
孙策目光镇定道:“日后没有大公子了,我们去了镇国公府,就皆是镇国公府之兵,不要让人心存戒律了,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叔父!”
“喏!”
黄盖,祖茂等人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