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之上。
陈群等人目送大军开拔而去。
荀彧捏了捏腰间剑柄,沉声道:“传令北疆各郡县,封闭城门直至主公班师回来,此战期间,若有人侵犯北疆,若北疆存一人,必让他日夜不能安眠!”
“喏!”
张懿,陈群等人无不是应道。
……
五月初八。
北疆尽起精兵,征伐西凉,雁门烽火连天相送。
镇国行军,所过郡县无不是烽火相送,这似乎已经成了诸城为大军祈祷的行为。
此消息,短短时间传遍天下。
幽州,北平。
公孙瓚看著北疆而来的密报,嘆道:“韩遂这次惹出大祸了,本来还有一丝生机,这次恐怕整个西凉都惶惶不可终日,引入外族对於他来说最不能容忍,难道当年血漫洛阳的惨事还不能给韩遂警钟吗?”
“父亲!”
公孙续复杂道:“此次北疆精兵尽出,是我们攻伐的好时机,为何你要颁布檄文?”
公孙瓚眯著眼看向公孙续,寒声道:“诸侯之爭是大汉之爭,哪怕日后在立王朝那也不容外族侵犯,茹毛饮血之辈,安敢犯我边境,必诛之!”
“喏!”
公孙续打了个寒颤说道。
兗州,陈留。
陈宫也无奈的看向曹操道:“主公,如果这次不拿下北疆,秦渊將会成为我们的大敌啊!”
“公台!”
曹操面色复杂道:“有些事情可为,有些事情不可为,与子渊为敌不可怕,你还有活路,可是一旦让他动了杀机,天上地下没有你能躲的地方,就是你將自己埋了,他也会把你拉出来鞭尸!”
“可惜了!”
陈宫失望无比的看向北疆……
曹操摇头笑道:“不可惜,就算日后与子渊交战失败,我也不想看到外族侵入关门,人这一辈子要是没点信念,那就白来世界上走一遭,你看看幽州的公孙伯圭不是如此吗?”
陈宫苦笑不已道:“可是我们不做,袁本初必然会侵犯北疆啊,他与北疆只有一山之隔!”
“呵!”
曹操冷笑道:“此战期间,袁本初若敢率冀州军攻破北疆城池,那冀州九郡一百零四县无一生灵,他的仁非你能想,他的狠更是非你所想,自己思量吧!”
“喏!”
陈宫打了一个寒颤,心中有些发凉。
冀州,九郡一百零四县,足足有五百万民,秦渊真的敢这么做吗?
三辅,长安相国府。
李儒匆匆找上董卓,带著喜意道:“相国,韩遂引入羌骑与西域百国精兵,秦渊已经率北疆所有精兵征伐韩遂,现在北疆境內无一精兵,我军大胜之机来了,只要拿下北疆,中原再无诸侯能与相国对抗!”
“北疆!”
董卓放下酒爵,满是复杂的看向北方。
李儒见董卓不言,再度说道:“相国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!”
“呵呵!”
董卓起身抽出木架之上的长剑,指著李儒问道:“文优,你知道这柄剑隨了本相多少年吗?”
李儒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道:“不知!”
“十五年了!”
“这柄剑是当年段题升太尉是交给本相的统帅之剑!”
“同时,他还送了本相一句话,『不论这个天下有多乱,天子有多昏庸,自己有多么贪权慕势,九州都不容外族肆无忌惮的横行,如果我们的脊樑断了,那这个九州的百姓就完了』!”
“本相虽不如秦渊,但也不会做出那种叛国之事,西凉英烈的血与泪不可辱!”董卓大喝道。
“喏!”
李儒对著董卓微微一礼。
这一刻,他终於明白,段题,董卓他们都是权臣,却依旧有著自己的一份坚守。
初平二年,五月下旬。
七万北疆之兵屯於西凉北地郡。
一路所过,北地诸城无不是开城请降。
此次,他们也知道事情闹得有多大,誓死不降的下场只有满城尽戮。
边界之地。
安定郡与北地郡交匯平原。
北疆大营连绵二里,七万大军在此修整,准备面对第一战。
中军帅帐。
贾詡提著一支炭笔,在一片地图上將武威圈起,恭敬道:“武威乃西凉核心,其郡治姑臧便是州治,所以韩遂的大军必然以姑臧为核心排布,而我们想要无忧与韩遂对兵,要拿下安定,汉阳,金城三郡!”
“文和!”
沮授问道:“安定有马腾,汉阳与金城的守备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