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吟!”
孙策提著战戈,直指落下战马的马超,淡漠道:“空有勇武,却无一分交战经验,你不是吕將军,也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吕將军!”
马超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道:“你就不怕我那一枪捅死你吗?”
孙策冷笑道:“哪里有不死人的战爭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你连破釜沉舟都做不到,没资格统领一军!”
“云禄侄女!”
秦渊见马超战败被擒,看著率五百精骑的马云禄,笑道:“回去告诉马腾,孤在此地设好宴席等他过来,两日时间若是不来,孤亲自送马儿回去!”
“喏!”
马云禄自始至终都没有生出任何波澜,直接带著五百精骑离开。
秦渊瞳孔微微一凝道:“这马云禄可比马超强多了,若非是个女儿身,恐怕她才是马腾的继承人,这马超怕不是全拿著智商换勇武了!”
“主公?”
沮授,戏志才,贾詡,郭嘉,荀攸五人同时叫道。
秦渊摇了摇头,淡漠道:“马云禄算是给马超,马腾一个台阶下了,若不然在马超战败的那一刻,她早就出手了,你们没看到她手中也提著一桿只比马超弱一份的锋矛吗?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吕布,赵云等人恍然大悟。
仅仅数个时辰。
马云禄率军回到西凉军营,並且面见了犹豫不决的马腾。
帅帐之中。
马云脲深吸了口气道:“父亲,如今哥哥被擒,我们现在没得选择,只能去北疆军营了,镇国公说若是两日之內到不了北疆军营,就送哥哥回来!”
庞德带著一丝欣喜道:“他送回来就行,这样我们为何还要去?”
马云禄黑著脸说道:“镇国公当然是送我哥哥首级回来,你以为他发布那篇檄文是来与西凉交好的吗?何况现在韩文约背叛西凉,开启西域门户驱策羌胡与百国精兵,我等为何还要与其同生共死!”
马腾面色阴沉道:“孟起虽然莽撞,但也不可能领军五百就去北疆军营挑战,此事是不是你在攛掇?”
“是!”
马云禄脸色一沉,解释道:“北疆尽起域內精兵,镇国公已经怒了,韩文约没有一丝生机,若是父亲还犹豫不决,那我们与他的下场一样,可是我是女儿身,不能参与军中决策,只能出此下策了!”
“令明!”
马腾苦笑道:“乱起西凉,我们不能一错再错,明日一早点齐兵马,我们去北疆军营,归降镇国公,文约他这次是真的將自己生机葬送了!”
“喏!”
庞德鬆了口气应道。
马腾摇头一嘆道:“可惜,你先下去吧!”
“喏!”
马云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踏步朝著帅帐之外走去。
她从小被马腾逼著学习枪术,军略,虽然武力不如马超,但寻常武將也难能敌她,一个女儿身將十余年的努力全部葬送,最终只能泯然眾人矣。
“付波將军!”
马腾看著偌大的帅帐,眼中满是落寞变。
伏波將军是称號將军,由其先祖马援而铸下马氏门庭。而今,秦渊一纸檄文,一封文书,就让马氏归於北疆,可是他不得不选。
他自己又何尝不知,与秦渊为敌的下场就是称號被削,举族叛国,九族皆辱,他不能让伏波將军之名被污!
一日之后。
北疆辕门大开。
由左驍卫引六万西凉铁骑入军营。
中军帅帐之中。
马腾嘴角一抽,看著鼻青脸肿,顶著两个黑眼圈的马超,道:“镇国公,孟起给你添麻烦了!”
“不算麻烦!”
秦渊摇了摇头,眯著眼看向马超,淡笑道:“孤见孟起颇有武力,所以让典韦,子龙他们陪著孟起练了练,虽然输了,但也有些进步,不是吗?”
“是!”
马超眉心狂跳,应道。
昨夜,是他这一世最为绝望的夜晚。
吕布,典韦,赵云,孙策四人,可是挨个找他打了一遍,四人轮著来,足足打了一晚上,最后他才如同死狗一样,被人拖到了帅帐之中。
“寿成,孟起可比你强多了!”
“若是当日在虎牢关下由孟起领一路骑兵,说不定他能领军隨我们杀到董卓面前!”吕布抿了口茶,死死看著马腾说道、
“是!”
马腾心中泛起一丝苦涩。
吕布一句话,足矣压得他臣服。
他本是诸侯,吕布不过是北疆一军统帅,没有资格称呼一声寿成。
可是吕布现在叫了,且帐內没有反驳之声,显然是秦渊授意,他若是不应便是没有臣服之心,立刻血溅帅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