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利芒,看著城楼之地,大喝道:“镇国公秦渊,不思镇守北疆,妄动刀兵伐西凉韩遂,罪犯僭越,而今我奉天子之詔,討伐不尊之臣,你还不快快打开城门献降?”
“哈!”
“哈哈!”
“枉你袁氏四世三公之门庭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!”
“袁本初,你先奉贼相於洛阳致使皇权架空,社稷重器旁落,又在成皋私放贼子使天子不能还朝,现在你还大言不惭,口中谈论什么天子詔,妄动刀兵而伐北疆!”
“你可知西凉门户破碎,十余万外族侵入关门,西凉百姓苦不堪言!”
“而今,你不思平乱发贼,却触动吾主之輜重之地,你与当年的宋氏,杨彪,赵忠有何异?”荀彧隔空指著袁绍破口大骂不已。
袁绍脸色难看,怒喝道:“好一张伶牙俐齿,等阴馆破碎,满城化为废墟,看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剑利!”
“呵!”
荀彧大手一挥。
霎时间,阴馆城內百余官吏持锋矛立於城池之上。
钟繇带著两万儒子,面色无畏,带著决然之志,手执弓箭,兵戈,登上城楼,
“袁本初!”
荀彧目光悲凉,带著一丝大志未成的怨气,怒喝道:“今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8e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90“></i>十万大军尽可攻城,城破之时,我阴馆官吏埋骨城楼,两万儒子血洒战场,待吾主归来之时,必让你冀州九郡一百零四县插满白綾战旗!”
“袁本初!”
“你若敢动北疆一民,必让你冀州插满白綾战旗!”
阴馆官吏,两万儒子怒吼,一个个持著兵戈箭矢,眼中满是坚定,怒怨,凶戾。
“咯!”
袁绍打了个寒颤。
这一刻,他从心底开始发凉。
白綾战旗与护国军旗不同,但凡有北疆白綾战旗出现之地,必然是亡族灭种之祸。
如此之多的人,口中大呼『你若敢动北疆一民,必让你冀州插满白綾战旗』之言,让他有了退兵之心。
“主公!”
辛毗大喝道: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只要拿下北疆,这天下无人能阻主公大业了!”
“镇北开弓,箭不回头!”
荀彧仰天大喝,手中权利之剑直指袁绍。
“刷!”
城楼之上烽火尽起。
剑锋,兵戈,弓箭直指冀州军。
悲凉的战鼓,苍莽的號角,似乎在召唤刻於丰碑之上的英灵。
大风席捲而来,整个阴馆城內百姓无不是持起兵戈,登上城楼,死死盯著袁绍此人。
“唏律律!”
袁绍胯下战骑被这股悲凉之势惊退。
翼州十万大军一步一步后撤,直到他们退出丰碑界限之外。
见此,荀彧再次大喝:“袁本初,城就在这里,北疆亦在,阴馆城破,北疆官民皆死,你若有胆就来攻,北疆不惧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城楼之上。
官吏,儒子,百姓无不是高举兵戈怒吼。
“嘶!”
田丰看著阴馆城楼。
此刻,他心中骤生一种悔恨。
悔自己没能早日投来北疆,恨自己未能阻止袁绍。
今日,不管战与不战,北疆与冀州已然成为死敌。
待秦渊回归之日,冀州九郡一百零四县必插满白綾战旗。
“攻城!”
袁绍羞愤怒喝,见大军一次次后退,当即怒喝道。
“轰隆隆!”
骤然,一阵战马疾驰之声从远处袭来。
三千白马义从驰骋大地,一个个眼睛通红,手中的长剑,战戈,遥指袁绍。
公孙瓚抽出腰间长剑,怒斥道;“袁本初,你这个白痴,今日若敢动北疆一分,我必杀你!”
“公孙伯圭?”
袁绍眸子一瞪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吁!”
公孙瓚勒停战马,怒气磅礴的看著袁绍。
在他受到冀州动军之时,他带著三千白马义从日夜兼程,横跨四郡进入雁门郡內,终於赶至阴馆。
袁绍眸子冷厉道:“你也要与我为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