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大军!”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凶戾,嗤笑道:“若非没有在安定郡拖延时间,还真让袁本初这廝得逞了,没想到董卓没来,反而他来了,当真让孤有些惊讶!”
典韦从山林中攛上来,沉声道:“主公,公孙瓚与曹操各自领援军而来,文若先生让他们退至丰碑之后!”
“嗯?”
吕布,赵云,孙策,马云脉四人皆是看向秦渊。
“呵呵!”
秦渊淡笑一声道:“走吧,孤倒想看看袁本初有几分胆识,敢来犯我北疆!”
“喏!”
赵云,孙策,马云脉三人应道。
吕布心中狠狠一震。
他追隨秦渊时间太长了,太清楚其性格。
如此紧要关头,秦渊还能笑得出来,那说明磅礴怒气已经无法压制了,恐怕冀州不能安稳了。
大地之上。
四万铁骑横行。
一桿杆玄色的旗帜割裂天际。
阴馆城前。
袁绍见十万大军之后有铁骑袭来,脸色顿时煞白无比道:“撤,快从太行山脉撤往冀州,莫要与护国北军交战!”
“喏!”
顏良,文丑,鞠义等人应喝道。
眾目睽睽之下。
袁绍的十万冀州军连与护国北军一个交锋都没有,直接狼狈朝著太行山脉撤去。
此战,左右驍卫,左右龙武卫没有动刀兵,而是直接箭矢射杀,宛若猎杀狼群一般將溃军射杀在阴馆城门之前。
“可怕!”
曹操,公孙瓚对视一眼,满是忌惮的呢喃自语。
公孙瓚占据一州,已然成为天下少有的顶级诸侯,比他们两个强不少,可是依旧不敢与北疆正面交锋,仅仅见到旗帜与听到马蹄声,便开始溃散。
十万冀州大军。
被秦渊射杀近一万余,剩下的全部逃遁而去。
阴馆城门前。
秦渊目送袁绍逃离,收起战戟笑道:“先让他去,有时间在处理冀州,左龙武卫清扫战场,其他人入营,孤先进去看看昭姬,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!”
“喏!”
吕布,赵云等人心中悸动。
如此要事,確实比追杀袁绍来的紧要,这可是关乎北疆的安稳,而且他们都是疲兵,追杀冀州军容易出问题。
“伯圭,孟德!”
秦渊目光落在二人身上,眯著眼笑道:“入城,待孤安抚大事之后在一聚?”
“好!”
公孙瓚,曹操二人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们自信,秦渊绝对不会是摆下鸿门宴的那种人,当即率领少了將士入城。
阴馆广阔大道之上。
曹操好奇道:“吕將军,你们不追击?”
吕布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我们经歷了大战,没有修整多长时间就往回赶,又疾驰一天一夜,將士都没有休息,若是进入太行山脉必然被袁绍伏击,不过徐晃与马腾已经去魏郡了,他犯我北疆,我们拿他鄴城,很公平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曹操恍然大悟,没想到秦渊这么果决,直接派军前往魏郡。
“奉先!”
荀彧等人退下城楼。
吕布頷首道:“文若先生!”
荀彧眯著眼问道:“我们先去镇国公府,先说说西凉一战如何!”
“西凉一战自然大胜!”
吕布笑道:“全歼韩遂二十万大军,徐荣將军带大军镇守西域“二九三”门户,在敦煌之外的大漠筑起京观,主公许诺十年之內替换大军,或者我们挥兵西伐!”
“好!”
荀彧大笑一声,对著西域门户微微一礼。
曹操,公孙瓚悵然一嘆,守关十年,还是在大漠,如此大义之事,当真令人钦佩。
“走吧!”
荀彧眯著眼看向曹操与公孙瓚。
“文若!”
曹操沉声道:“阴馆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,按照子渊的性子,不会这么草草了事!”
荀彧笑道:“北疆即將有少主,或者郡主了!”
“嘶!”
曹操,公孙瓚倒吸了口冷气。
他们都明白,一但秦渊有嗣子,那这个北疆可就变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