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门之前。
秦渊勒停赤兔,抬头看著城楼,淡漠道:“开城!”
“喏!”
城楼之上。
守城將士被威势所慑,都未询问他人,直接打开城门。
闸门缓缓落下之际。
秦渊直接领著吕布,戏志才,郭汜等人进入长安城。
“回宫!”
刘协面色复杂道。
“喏!”
张温,李肃等人带著忐忑之心,护送刘协朝著未央宫行去。
不多时。
秦渊带人已经穿过北掖宫门,进入未央宫中。
“偌大的宫廷!”
戏志才眼中满是感嘆之色道:“如此宫廷,必然是董卓动用大量百姓,重赋征三辅银钱而打造,可惜却没有一丝生气与皇道威仪!”
“踏!”
“踏!”
百官护卫之下。
刘协踏入未央宫中,见剑履上殿的眾人,眼中闪过一丝惧怕与愤怒,道:“镇国公,可是清缴国贼而来?”
“呵呵!”
秦渊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一眾朝臣,淡漠道:“董卓已经死了,孤来接你还都洛阳,膳食不久就送来,你们暂且修整,明日一早朝洛阳而行,三辅孤会让志才打理,此地的百姓孤也会颁布善政治理!”
“好!”
刘协憋屈道。
秦渊目光落在张温身上,淡漠道;“卫尉卿,擬詔赦免三辅大军之罪,而后將董卓以侯爵之礼葬於廊县,李肃拜为司隶校尉!”
“喏!”
张温恭敬道。
秦渊目光落在眾人身上,蹙眉道:“董卓死时,可有话带给孤?”
李肃深吸了口气,恭敬道:“回稟镇国公,董卓让卢子干转告您,『本相佩服你这道逼反之策”!”
“呵!”
秦渊摇头一笑,道:“王越何在?”
王越腰悬长剑,从殿门之外走进来,面色复杂的看著秦渊,道:“草民王越,见过镇国公!”
“拿过来!”
秦渊伸手淡漠道。
王越深吸了口气,將腰间中兴剑卸下,交付在秦渊手中。
“呲吟!”
中兴剑弹出三寸。
秦渊看了看剑身上面的小篆,淡淡道:“你先拿著,从即日起,你便是羽林卫中郎將,护卫天子周全,剑在人在,剑断人亡!”
“喏!”
王越恭敬道。
秦渊目光落在刘协身上,淡淡道:“刘协,你是不是应该称呼我一声姐夫?”
“姐夫!”
刘协面色一白,叫道。
秦渊满意的点了点头,从吕布手中接过一个锦盒,淡笑道:“你们这些公卿,空护天子,连社稷神器丟了都不知,今日天子与玉璽合归一处,但天子年幼,孤代为执掌,可有疑问?”
“嗯?”
张温等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尤其是协助王允除杀董卓等人黄琬,李肃等人。
刘协脸色难看,没想到他刚出虎口,又入狼穴,憋屈道:“镇国公,辛苦了!”
“卫尉卿!”
“孤在平灭西凉叛军之时,袁本初带领十万逆贼犯我北疆,现在擬詔剥离袁氏四世三公的盛名,而后斥袁绍得冀州不正,立即调幽州牧刘虞平叛!”秦渊淡漠道。
“喏!”
张温面带苦涩道。
秦渊隨手將锦盒拋给吕布,淡漠道:“云禄,带左龙武卫清理洛阳城,而后派人传北疆,將镇国公府与折衝府迁回洛阳,在传司隶各地太守,每郡调五万百姓充洛阳空城!”
“喏!”
马云禄应喝道。
秦渊摸了摸刘协的头,眯著眼笑道:“万年与你很久没见了,等到了洛阳,你们一起去文陵祭拜,再復宗庙之香火,记住没有!”
刘协眼中满是茫然。
他明明感觉到秦渊如同董卓一般,將他架为傀儡。
可是,秦渊却和董卓不同,对他有一种特殊的保护,似乎与万年公主,与刘宏有关。
“哎!”
张温等人齐声嘆了口气。
今日之变,让他们始料未及。
秦渊带著六人,就慑服了三辅二十万大军。
而后掌玉璽,握天子,斥责袁氏,宫廷中还冒出一个前虎賁將军王越。
一次次变化,將他们对这个大汉天下的认知击碎。
似乎,他们对著天下一直是一知半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