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已经打湿了李世民的龙袍。
“阿耶,那水水,冒泡泡,我也想喝。”小兕子扯著李世民的鬍子,满眼都是渴望。
李世民原本还在琢磨汉武帝託孤的教训,此时被闺女闹得没了脾气。
他看著天幕上寧远和阴蔓那愜意的样子,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扭头对长孙无忌说道:“辅机,你去查查,这世间可有什么水是咬人的?”
“还要那种黑色的、带甜味的,去,让尚食局的人照著这模样试试,看能不能捣鼓出来。”
长孙无忌一脸苦相:“陛下,这天幕上的东西,臣委实没见过啊。”
天幕中,阴蔓又尝试著喝了几大口。
隨著气泡的劲头过去,那种冰凉沁心的甜味直衝天灵盖。
隨著气泡的劲头过去,那种冰凉沁心的甜味直衝天灵盖。
让她原本因为听了歷史悲剧而沉重的心情瞬间轻盈了起来。
“好喝!太好喝了!”
阴蔓惊喜地看著手中的瓶子,原本的警惕消失殆尽,“夫君,这仙酿叫什么?”
寧远夹起一片大理石纹路分明的肥牛,一边往滚烫的红油里送,一边隨口答道:“这叫快乐水。世间忧愁万千,喝一口快乐水,神仙来了也不换。”
“快乐水,神仙也不换。”
阴蔓喃喃自语,又是一大口灌下去,隨后发出一声响亮的酒嗝。
两人的自助火锅大餐正式开始。
寧远將一大盘红白相间的牛肉卷和晶莹剔透的毛肚端到桌边。作为长安土著,他深諳吃火锅的门道。
长安的火锅受川渝影响极深,但也带著关中人的豪横。
“蔓儿,看好了。这毛肚讲究七上八下,多一分则老,少一分则生。”
寧远用筷子夹起一片比巴掌还大的毛肚,在翻滚的红油中熟练地上下涮动。
热气腾腾的雾气中,毛肚那细密的倒刺瞬间掛满了香浓的油汤。
阴蔓学著他的动作,虽然一开始有些手生,但很快就掌握了精髓。
当那片裹满红油、爽脆无比的毛肚进入口中时,那种脆韧的口感与麻辣的爆发力瞬间击穿了她的味蕾。
“唔!”
阴蔓被辣得鼻尖冒汗,却根本停不下来,筷子飞快地在锅里挥舞著。
肥牛卷、黄喉、脆嫩的萵笋、还有那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。
吃得她满嘴流油,那副娇憨又满足的模样,直接把万朝的所有人给馋疯了。
大汉,长乐宫。
原本还在鬱闷的刘邦此时使劲擦了擦口水,肚子发出了雷鸣般的响声。
“萧何!萧何!”
刘邦大喊道,“这寧远小子吃的那个红汤是什么?那白花花的肉片看著怎么那么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89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3“></i>?”
萧何也是盯著天幕,艰难地咽了下口水:“陛下,微臣虽然不知那红汤是何物,但那肉片瞧著像是牛身上最嫩的部位……”
“牛?”
刘邦眼睛一亮,隨即又蔫了,“这在大汉杀牛可是重罪啊。”
可他想了想天幕上那翻滚的红油,实在受不了了。
压低声音问道:“萧卿,最近咱们长安城周边,有没有什么,那个,病死的牛?或者是老死的牛?”
萧何是何等精明之人?他立刻会意,正色稟报:“回陛下,说来也巧,微臣刚刚接到消息,就在半个时辰前,城南有一头耕牛因为过於勤奋,不小心累死了。”
“死得那叫一个惨,浑身都是腱子肉,正是做那个火锅的上好材料。”
刘邦一拍大腿,大喜过望:“好!死得好!不对,死得太可惜了!”
“来人,快按照天幕上那个样子,给朕打造一口带隔板的铜锅!底料什么的。”
“萧何你带人去御膳房琢磨琢磨,一定要把那个咬人的味儿给弄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