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著,等这天幕看完了,自己是不是也得在豹房里搞个类似的歷史漫展。
到时候让满朝文武都换上秦砖汉瓦的行头,那场面肯定带劲。
天幕中,寧远正和嬴阴曼在客厅里商量著明天的行头。
嬴阴曼歪著小脑袋,有些苦恼地揪著衣角:“夫君,你刚才说那漫展是大家扮演歷史人物,那我该扮演谁呢?”
“是扮演那些巾幗不让鬚眉的女將军,还是扮演那些才华横溢的奇女子?”
寧远看著她这副纠结的小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嬴阴曼毛茸茸的小脑袋,眼神中满是温柔:“傻丫头,你还用扮演別人吗?”
“你只要往那一站,你就是大秦最正统、最尊贵的长公主——嬴阴曼。”
嬴阴曼听得一愣,隨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说道:“扮演我自己呀?那倒也省事。”
“不过我可不能穿那种笨重的宫廷正装,走起路来太累人了。”
寧远点点头,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。
这並不是那种严丝合缝復刻的秦朝曲裾,而是一件经过现代化改良的汉服。
主色调依旧是大秦崇尚的玄黑色,但在边缘点缀了朱红色的云纹,束腰的部分收得极好,勾勒出嬴阴曼纤细的腰身。
裙摆则改短了一些,既保留了秦风的庄重肃穆,又多了几分少女的轻盈灵动。
这是寧远之前带她参加汉服节时特意买的,当时觉得好看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嬴阴曼换上衣服,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很是满意。
隨后她看向寧远,好奇地问道:“夫君,那你穿什么呀?你又要扮演谁呢?”
寧远摸著下巴,一脸深沉地思考著:“对啊,我扮演谁呢?看我这张脸,好像跟谁都不太像……”
突然,他心头起了一阵恶趣味,对著嬴阴曼嘿嘿一笑:“曼儿,要不我扮演你父皇嬴政怎么样?”
“我穿上一身龙袍,往那一站,到时候你也得管我叫父皇,哈哈!”
大秦位面。
原本还在感嘆后世有趣的嬴政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“啪!”
嬴政重重地拍了一下御案,惊得下方的李斯、冯去疾等人浑身一哆嗦。
“竖子安敢如此!”
嬴政气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鬍鬚乱颤:“朕让他当我大秦的駙马,那是看在曼儿的面子上,是朕对他的莫大恩典!”
“他倒好,不仅不想著怎么报效朕,竟然还敢存了当朕父辈的心思?简直是丧心病狂!丧心病狂!”
李斯缩了缩脖子,心说这寧远胆子確实肥,在后世开这种玩笑,简直是在始皇帝的雷区上蹦迪啊。
然而,天幕中的嬴阴曼却比嬴政反应还快。
她小手一挥,像个拨浪鼓似的摇头:“不怎么样,一点都不怎么样!夫君,你身上虽然有书卷气,但你没有父皇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。”
“你扮演父皇,那就像是,嗯,就像是没穿鎧甲的士兵,不像个君王。”
嬴政听到女儿这么评价,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,心说还是曼儿懂朕,那寧远哪有半分千古一帝的样貌?追书不迷路,收藏,隨时阅读《带贏阴蔓逛始皇陵,秦始皇气坏了》。
嬴阴曼绕著寧远转了两圈,突然拍手道:“我倒是觉得,你可以扮演一个人。”
“哦?谁?”寧远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