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只是想碰碰运气。
若是无法进入归墟,能找到归墟的旧址也是好的。
“吼!!!”
一道恐怖的嘶吼声从火车头的位置传来。
江潮生站起身.
准备干活了。
......
火车头。
列车员们纷纷停止了战斗,好像断了电的机器人,表情都定格了。
长辫老人,盘发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6b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39“></i>,双胞胎汉子,全都警惕地看著驾驶室的门。
红袍少年嘴角掛起自信的微笑。
看来,己方战力的强大,终於把这列火车主人引出来了。
驾驶室的门缓缓打开
太平道五人看到现身的海上马车夫,脸上齐齐露出不適的表情。
这怪物......怎么可以长得这么丑?
看似人类的模样,却长著一颗章鱼脑袋。
六只眼睛充斥著暴虐红光。
身上不停地滴著黑色粘液。
噁心,生理性的噁心。
红袍少年佯装镇定,淡然开口:
“你好,我是......”
海上马车夫突然张开口器,发出一声令人心神震颤的嘶吼声:
“吼!!”
太平道五人齐齐色变。
他们对杀气的感知很敏锐。
这只怪物,是一只疯子,只知道杀戮的疯子,此刻陷入狂暴状態,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性!
事实也確实是这样。
或许这位列车长曾经是人类。
海上马车夫的任务是,要在固定的时间里,將乘客送到归墟。
或许在很多年前,在那个神明还存在的时代,有某些神秘超凡者需要搭乘海上列车前往归墟。
但,那些超凡者已经不在了。
海上马车夫只会本能地从世界各地,拉一些误入海上列车的乘客,前往归墟。
隨著时间的推移,海上马车夫也已经疯了,所以列车上才会有这么糟糕的服务。
现在,归墟不见了,海上马车夫找不到终点站,这深深刺激到了他。
他的杀虐本能再也忍受不住,要血洗整座列车的乘客,才能稍微泄愤。
海上马车夫没有关注太平道五人,目光掠过他们,六只眼睛死死盯著他们身后的位置。
太平道五人缓缓回头。
他们看见一道修长的人影。
穿著黑色西装,披著黑色风衣,行走间,能看见风衣下的刑火燧发枪。
红袍少年眯起了眼睛:
“刑火燧发枪在他身上?
象徵生命不息的神火,让海上马车夫感受到威胁了么?
奇怪,那个戴眼镜的奴才去哪了?”
盘发女人厉声道: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江潮生不回话。
长辫老人阴沉道:
“狗奴才。”
红袍少年飞速思索著。
一个答案出现在脑子里。
他贪图刑火燧发枪,干掉了那眼镜小子,抢走了它。
男人也不简单,也发现了离开列车的唯一方式就是驾驶台里的东西。
所以,他准备来驾驶室与那东西决战。
那东西也因为感觉到刑火燧发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忍不住亲自迎战。
红袍少年讥讽地摇摇头。
他这种凡人,根本不知道驾驶室里这东西的厉害。
红袍少年沉声道:
“奴才,把那把枪给我,或许你还有机会活著出去。”
江潮生一边朝这边走著,一边看了他们一眼。
红袍少年瞬间眯起了眼镜。
他在这男人的眼里,看到了意外,看到了兴奋,看到了贪婪!
江潮生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:
“我说呢,来到这车上就感觉有东西在勾我过来。
原来,那五件禁忌之物在你们身上。
很奇怪,明明我感觉这些禁忌之物在西方。
你们这些小老鼠很厉害。
是怎么最大化扭曲我对禁忌之物的感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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