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海,某小岛.
一位面容清秀,戴著金丝眼镜,穿著唐装,浑身书卷气的少年,撑著一把伞站在那里。
斯文,秀气,脸上永远是和煦的微笑,好似隨和的偏偏公子。
伞是淡黄色的,上面有鲜红梨花图案,伞柄处掛著一串风铃。
“叮铃~”
海风一吹,风铃便是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海面起了雾,八尺新娘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“兄长!兄长!”
红袍少年看见唐装少年,远远的,便喊了起来。
八尺新娘隨手將红袍少年,还有黑髮蜈蚣丟在地上。
唐装少年没有理会弟弟,而是温柔地看著八尺新娘:
“娘子,辛苦了。”
八尺新娘盖头下的脸红了,走到唐装少年身后站著,一副恭顺温良的模样。
“兄长!兄长!”
红袍少年在地上爬著,朝著唐装少年移动。
唐装少年:
“你叫我什么?”
红袍少年愣了一下:
“兄长.....”
唐装少年摇摇头,嘆息道:
“下五旗就是下五旗,一点规矩都不懂,大清就是毁在你们这种人手里。”
红袍少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喃喃著:
“我们是亲兄弟......”
明明他们关係很好的。
去南海找零號古董店主理人,也是他出的主意。
唐装少年笑容依旧,声音却逐渐冷了下来:
“你是庶出,母亲是汉人,娘娘念你有那么点血脉,赐你乌苏。”
红袍少年浑身一颤:
“郡王殿下是怪我弄丟了三件禁忌之物?”
唐装少年道:
“算不得弄丟,这本就是我送那位的一件大礼。”
红袍少年一愣。
送给.....那位的大礼?
什么意思?
不是你一直暗地鼓动我去南海找那位的麻烦么?
难道......
红袍少年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著唐装少年:
“郡王殿下......”
唐装少年推了推眼镜,望著海的那边,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:
“你们也算是立功了。
那位主理人会直接到影响太平计划。
借著你们这几个废物,我看清了他的实力。
身有龙王与狐妖相伴,能硬撼海上马车夫。
嘖嘖嘖,真猛。
接下来,针对他的策略就该变一变了。”
红袍少年错愕地张了张嘴巴:
“你,我们是投石问路的石头?
就为了这个?让我丟了三名同伴?”
唐装少年摇摇头:
“当然不是。”
唐装少年盯著弟弟手腕上的佛珠,眼里划过一抹贪婪:
“禁忌之物在你们手上没有用的,只有在我手上,才能够发挥出价值来。”
红袍少年的神情变得恐惧起来:
“你,你,你要杀我?
不,娘娘若是知道了,不会放过你的!”
唐装少年撇撇嘴:
“我怕她?”
说罢,梅花黄伞发出异响,好似尸体磨牙的那种乾涩不详的声音。
紧接著,梅花黄伞冒出黑烟。
黑烟中,可以看见一些鬼魂在挣扎。
禁忌编號,2-04,天王镇魂伞!
这是一件还未收容的禁忌之物,八尺新娘是镇魂天王伞的衍生鬼物,虽战力不及海上马车夫,但与阴阳师晴明相差无几,甚至要强上一些。
天王镇魂伞启动的一瞬间,红袍少年挣扎地要往海里爬,如受惊的残废野狗。
奈何,镇魂天王伞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红袍少年身体被定格住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紧接著,魂魄被抽出吸入天王镇魂伞中。
下一个,是头髮化作鬼发蜈蚣的女人。
那女人只是闷哼一声,魂魄便被抽走。
红袍少年將伞合上。
能略微看见伞上有轻微跳动,那是新的魂魄在里面挣扎。
唐装少年喃喃著:
“不急,等炼化完便不疼了。”
唐装少年蹲下身子,从盘发女人的头上拔出一根头髮。
头髮跟虫子似的不断地挣扎著。
唐装少年將其放在自己脑袋上,它才安分下来。
他又从红袍少年手腕上拿过大禪师念珠。
唐装少年把玩著大禪师念珠,盯著念珠,眼神里有几分恭敬:
“大禪师念珠,怎么能让你这种废物拥有?”
唐装少年很庄重地將其戴在手上。
突然!
变故陡生!
浓郁的黑暗从念珠上爆发!
大禪师念珠化作一只黑色鬼手,抓向唐装少年的喉咙!
唐装少年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不是大禪师念珠!
著道了!
这时,染著红色指甲的手出现在唐装少年眼前,死死握住即將抓碎他脖子的那只鬼手,使其不得存进。
八尺新娘冷哼一声,手上发力。
影子鬼手在八尺新娘的手中,化作两段,落在地上,如被斩为两截的蚯蚓一样,不停地挣扎蠕动。
其中一截影子,化作杨笑那病態的脸,眼睛盯著唐装少年,讥笑道:
“我记住你的样子了。”
唐装少年的额头流出冷汗,脸色惨白如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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