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麦克风给我!”
主持人直接恼了。
真当你是国际拳赛的明星拳手啊?
来这里比赛的,大多数都是下三滥。
你还整上节目效果了?
杨笑连连点头哈腰: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给你。”
主持人拿过话筒,白了杨笑一眼:
“有病。”
他对著话筒喊道:
“比赛!开始!”
观眾们呼喊著:
“哈哈哈哈哈哈,他妈的,怎么是这么个弱鸡啊?贏定了!”
“贏不了几个钱,都他妈下注绞肉机了。”
“绞肉机!干掉他!”
“一拳打残废!我喜欢血腥一点!”
绞肉机歪著脑袋看杨笑,一脸讥讽:
“你怎么好意思上来的?
你应该去同性恋酒吧,而不是这里。
相信在同性恋酒吧,你很受欢迎。”
杨笑摊了摊手:
“我不知道啊,我的身材就很曼妙啊。”
绞肉机摇了摇头:
“早干完早结束。”
绞肉机抡起拳头冲向杨笑。
观眾们兴奋地睁大眼睛。
不知道绞肉机一拳,能不能把开心鬼脑浆打出来?
结果,接下来一幕,惊掉了他们的下巴。
杨笑衝著绞肉机沙包大的拳头,猛地轰出一拳。
“啊!!”
绞肉机惨叫一声,捂著变形的胳膊倒在地上,痛苦挣扎著。
全场一片安静。
杨笑转身,衝著江潮生的位置,再次绅士行礼。
好像一位舞蹈大师在舞台上,做优雅的谢幕礼。
下一秒,台下爆发出阵阵怒骂声。
“草泥马!黑幕!”
“废物绞肉机!你怎么能输得这么假?”
“假拳!假拳!”
这时,绞肉机眼神露出杀意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匕首,突然暴起,冲向杨笑。
黑拳的规则是:没有规则。
杨笑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,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姿势躲过了刺杀。
紧接著,他抓住绞肉机的手腕,很轻鬆夺过匕首。
嫻熟地用匕首划破绞肉机的咽喉。
绞肉机惊恐地瞪大眼睛,想用手堵住喷涌的血。
杨笑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一手抓住了绞肉机的手,一手抓住了绞肉机的头髮,迫使其仰著脑袋。
杨笑跟喷香檳似的,將鲜红洒向全场。
怒骂声消失了。
尖叫声在这里此起彼伏。
主持人丟掉话筒,疯狂朝著楼上跑。
......
二楼。
房间里摆放著各式戏服,响著戏曲音乐。
一位中年人,穿著红色喜服,在地板上搔首弄姿,咿咿呀呀地唱著小曲。
这位便是王庆海,莲城地下皇帝。
王震在门边等著,直到父亲唱完了,才开口道:
“爹,李莹死了。
房子塌了,把人埋了,没找到东西。
找人问过了,不是有人搞事,是她自己倒霉。”
王庆海坐在椅子上,拿起茶杯,说道:
“拥有那件东西,怎么个死法都不奇怪。”
王庆海抿了一口茶,继续道:
“就是,亲王那边,不太好交差。”
王震知道王庆海说的亲王是谁。
恆亲王,金復清。
太平道中的一位大头目。
王震低著头:
“爹,那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王庆海嗤笑一声:
“能咋办?他还能杀了我不成?
太平道里管事儿的可不止他一个。
前些天蜜花格格也向我拋过橄欖枝。
大不了,跟蜜花格格混唄。”
这时,有人莽莽撞撞地衝进了门。
王震与王庆海两父子,满脸杀气地看著这个冒失鬼。
主持人咽了咽唾沫,满脸恐惧:
“下面死人了。”
王震冷声道:
“你第一天来的?在这里死人还不正常么?”
主持人连连摇头:
“不,不是,绞肉机的脑袋被割下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