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等於,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超凡之力,烟消云散!
牛郎嘆了一口气,伸出手,法力散发。
恆亲王的脑袋被牛郎吸至祥云上。
恆亲王的脑袋,目光呆滯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
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,本王什么都没了。”
牛郎冷哼一声:
“你差点坏了先生大事!
先生饶恕你,已是你用三生修来的福!”
牛郎这话说的很大声。
江潮生心中嗤笑。
他知道这是牛郎故意对自己说的。
示好么?
牛郎手指一挑。
恆亲王的脑袋落入牛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。
那道袍袖口跟空间物品似的,竟丝毫看不出那里头放了一颗大脑袋。
江潮生眼睛微微眯了眯。
传说中的袖里乾坤?
牛郎驾驭著祥云,在山头席地而坐。
江潮生也不矫情,收回死神镰刀,走到牛郎身前,大大方方地坐下。
牛郎道:
“先生有任何疑问,都可以说出来,在下知无不答。”
江潮生道:
“你与零號古董店是什么关係?”
江潮生说的关係,並不是零號古董店与禁忌之物的关係,而是其他的。
牛郎愣了愣:
“什么?”
江潮生补充了一句:
“什么?”
江潮生补充了一句:
“你的朋友,是零號古董店第几代主理人?”
牛郎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潮生:
“先生怎么知道......”
江潮生轻笑一声:
“非与主理人相交莫逆者,不可能如此了解零號古董店。”
零號古董店曾经有五条规则,贴在零號古董店的后堂货架上的,只有主理人能看到。
零號古董店有规则之力守护,无论神仙妖魔,都不可能通过推演来算出零號古董店的规则信息。
太平道的高层知道零號古董店的诅咒,这也一定是牛郎说的。
牛郎怎么知道的呢?
当然是有一位傻乎乎的主理人,將自己的弱点告诉了牛郎。
“相交莫逆.....”
牛郎重复著这句话,眼里露出缅怀之色,久久的,万千情绪化作一声嘆息:
“唉!零號古董店初代主理人,范先生,与我是生死之交。”
江潮生將『范先生』这三个字记在脑海里。
零號古董店的主理人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。
他们离开零號古董店后,只希望能过上凡俗的生活,不被任何人打扰。
江潮生道:
“说说他。”
牛郎深呼吸一口气:
“我曾经歷过一场战爭。
那一战,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。
直到汉朝初期,我也如野鬼一般浑浑噩噩。
后来,我遇到了范先生。
范先生说要將我收容,永生永世关押在零號古董店。”
牛郎眼里露出一抹感激:
“范先生是好人,他被我对爱情的执念感动,最后放过了我。
说起来,我与范先生也是同路人。”
江潮生挑眉:
“爱情?同路人?”
根据零號古董店主理人手札的记载。
牛郎与织女可谓是相爱相杀。
其中的恩恩怨怨如错乱的渔网一般糊涂。
姑且算牛郎与织女之间真有爱情,那初代主理人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