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,好书永不断更,等您来品鑑。”彭观海嗤笑一声:“因为老子是名侦探白猫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起来,像一头终於露出獠牙的老兽。
“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,你们不能直接杀死我。
可这些年来,我遭遇很多意外。
那些车祸,火灾,爆炸案,都被我察觉到后躲了过去。
我发现事故现场都会发现一位美女在看著我。
包括我女儿的死亡现场,我那两条狗的死亡现场,每一次,都有不同的美女在场。
我知道,那些美女都是同一个人!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凌厉。
“这个世界上,所有接近我的美女我都会怀疑。包括我的孙女。”
他盯著孙护士的脸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你太不要脸了,总挑美女附身。
我都不敢想像,地狱里的你,到底丑成什么样。”
孙护士的俏脸瞬间扭曲了。
“你说我丑?!”
她厉啸一声,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她一把抓起推车上的针管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扑到床上,骑在彭观海身上,针管高高扬起:
“如果不是你有那面镜子,如果不是你跟那位主理人有渊源,如果不是.....我主禁止我等在人间直接性杀戮!”
她的脸贴得很近,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:
“老娘早宰了你一百次了!
那些个意外,都是老娘留了手的,只是对你的一个警告!”
彭观海双手死死架住她握针的手,青筋暴起,脸憋得通红,嘴里却还在笑:
“杂碎!
我已经把我查到的一切告知了先生!
怕了吧?知道恐惧了吧?!”
他咬著牙,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力气:
“爽!老子爽得头皮发痒!”
孙护士的眼神越来越凌厉,手中针管一点一点往下压,针尖正对著彭观海的眼睛。
“既然知道是我罩著他。”
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高不低,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
“你还敢来?”
孙护士动作一僵,猛地转头。
门口站著一个人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主理人?”
话没说完。
“砰——”
枪响。
猩红色的子弹穿过空气,正中孙护士眉心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身子一歪,从床上栽下来,摔在地上。
但没死。
她撑著地面,摇摇晃晃地爬起来,身子不自然地扭动著,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。
她抬起头,冷冷地看著江潮生,目光像两条毒蛇:
“主理人,奉劝你,停止调查地狱。
你好好当你那人间的至高神,井水不犯河水!”
江潮生举著刑火燧发枪,枪口纹丝不动。
他打量著眼前这个“东西”:
““你在地狱,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”
江潮生使用刑火燧发枪击中的,是不属於孙护士身上的灵魂。
中了刑火燧发枪还不死,说明这东西在地狱中不是小角色。
孙护士的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。
她的声音变得空洞、悠远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:
“我主撒旦,向你问好。”
江潮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。
他扣下扳机。
“嘭——”
枪声响起之前,孙护士的身体先一步软倒在地。
没有挣扎,没有惨叫,像一盏被吹灭的灯。
就那么几秒钟,孙护士发出一声嚶嚀,捂著脑袋做起来:
“怎么回事......”
江潮生挑了挑眉:
“跑了?”
话音未落——
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,是很多人的。
脚步声杂乱无章,有轻有重,有的拖沓有的急促,像是有人在用不同的节奏走路。
然后,彭珍妮发出一声尖叫。
她捂著嘴,瞳孔放大到极限,脸上血色褪尽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她望著走廊两头,满眼死灰.
江潮生转头看去。
走廊两端,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不——
是“东西”。
他们的脑袋不自然地抽搐著,一下一下,像坏掉的节拍器.
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眼眶里布满血丝。有的缺了腿,拖在地上走.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没有一个,是活著的。
“怎、怎么办?!”彭珍妮的声音在发抖,牙齿打著颤。
江潮生不慌不忙地蹲下身,打开背包,从里面翻出一把锈跡斑斑的镰刀。
刀刃上全是铁锈,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废品站捡回来的破烂。
他把背包隨手丟到一边,站起身。
心念一动。
锈跡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,片片剥落。
刀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幽暗的光在纹路间流淌,瞬间化作一柄巨镰,刃口泛著冷冽的银光。
他看著走廊两端涌来的东西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兴奋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。
多巴胺?肾上腺素?也许都有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臟为什么跳得那么快。
多巴胺分泌?肾上腺激素分泌?
或许对於一位情感障碍的人来说,战斗就是快乐有趣的。
大概,这就是为什么自己这类神经疾病的人,多半是反社会暴徒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