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鸦嗤笑一声:“没穿高跟鞋,没资格批判我。”
夏莉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语调里藏著几分狡黠:“我今天————是女总裁的裤里丝哦。”
邪鸦的眼珠子瞬间亮了。
夏莉的笑声在古董店里迴荡得脆亮。
只有在这里,她才能脱下世界梦掌舵人的外衣,做一回普普通通的都市女子。
香风骤袭。邪鸦还没反应过来,便觉得呼吸困难—
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挤走了他身边所有的空气。
金美婷死死抱住他,喜极而泣:“你————终於回来了!”
在古董店里,最牵掛邪鸦的,恐怕非金美婷莫属。
对她来说,邪鸦不只是朋友,更是老师。
没有他的点拨,她至今仍是那个花瓶魅魔。
邪鸦把她推开,嫌弃地皱起鼻子:“你身上魅魔的味道够烦人了,怎么还多了西上帝的噁心味儿?”
金美婷只是笑盈盈地站著,眼角掛著晶莹:“太好了,你回来了。”
邪鸦心里有些触动。他看著她,便想起了自己。
曾经,他只是个给达官贵人养宠物的兽医,一心想为陛下做点什么,却嚇死在战场之外。
没关係,现在他回来了,陛下也回来了—
当年的遗憾,终於可以了却。
他露出一个正常人的善意笑容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赫莲动作很快,不多时便將一道道飘香的菜餚端上桌。
美杜莎站在原地,帮忙不是,不帮忙也不是,尷尬得很。
说起来,她是所有禁忌会成员的仇敌。
赫莲看出了她的窘迫,主动解围:“美杜莎阿姨,帮我把饺子端出来。”
美杜莎微微欠身:“是,少主。”
江潮生是主人,他的徒弟,自然就是少主了。
赫莲笑了笑,带著美杜莎朝楼上走。
他打心眼里想弄死这个女人她竟敢对师父出手!
但师父既然饶她一命,定有师父的用意。
既然她对师父有用,那就是自己人。
还好,这女人没有对师娘下杀手,否则,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干掉她。
菜齐了,只等今晚的主角登场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夜更深了。
门口终於传来脚步声。
眾人看向那道阔別已久的身影—黑西装,黑风衣,黑色碎发。
黄昏先生。
所有人纷纷起身,恭敬道:“主人。”
“师父。”
“先生。”
江潮生看到人这么齐,也是有些讶异。
也正好,不用自己主动找他们,召开这次禁忌会的会议了。
江潮生微微点头,坐在了主位上。
禁忌会成员们顿时鸦雀无声,没有先前的热闹。
谁都看著江潮生,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。
最后,李心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冲江潮生单膝下跪,低著头:“先生,今夜的那番拦截,对不住了。”
夏莉也立刻起身,跪在地上,同样低著头:“驱使吸血鬼,妄图阻止先生回归,请主人责罚。”
邪鸦脸色也凝重起来,走到夏莉身后跪下:“卑职..
“9
邪鸦说完这话,想到了什么,赶紧改口:“属下未能及时回归,先生您受委屈了。”
金美婷一看还有这好事儿,也立刻跪下,面色有些潮红:“女奴没能出手相助,请主人狠狠地责罚。”
美杜莎抿著唇。
终於到兴师问罪的环节了吗?
她款款跪下:“请主人责罚。”
柳维迁也想支撑著虚弱的身体下跪,江潮生皱眉摆手:“免了。这都不怪你们。”
他瞥了美杜莎一眼,说道:“我与你的,是赌约,我输得起,也希望你输得起。”
美杜莎一愣。
只是一个.....赌约么?
这赌约,可是赌上性命的约定啊!
黄昏竟如此心胸宽广,跟那些小气且骄傲的神明根本不是量级!
江潮生拿起筷子:“都起来,坐下吃饭,以后你们也没必要跪。”
美杜莎没想到,新的主人竟然是这样的!
她款款起身,站在江潮生身边,准备像侍奉神明那样侍奉江潮生吃饭。
江潮生瞥了她一眼:“说了,坐下吃饭。”
美杜莎愣住了。
侍女.....也可以上桌与主人公用晚餐?
她有些难以置信,所以坐下后,娇躯一直僵硬的厉害。
夏莉与李心猿也站了起来,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金美婷的脸依旧是潮红的:“他,他们不许跪,但我能不能经常跪...”
邪鸦的眼睛一直盯著夏莉的西裤:“我没事儿也能跪一跪,但能不能让我跪在女总裁的裤里丝后......不是,跪在夏莉后边?”
江潮生眼角一抽。
这些人......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病!
就是.....差一个杨笑。
李心猿忍不住了:“邪爷咱別这样,我真有点忍不住要抓你们回小灵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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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马上进入新的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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