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哪一位魔药天才,会盲从於权威,仅仅死板地按照固定的配方製作魔药,先生!”
奥瑞恩咬了咬牙,“哪怕这位权威,是您这样的魔药大师!”
斯內普终於绷不住了,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很好,奥瑞恩!这个教室里,总算有个像样的聪明人了!”
“斯莱特林加——”
斯內普的笑容僵住了,欣赏的眼神落在奥瑞恩袍角的金红色格兰芬多装饰上,脸色黑得可怕。
“——加不加的没有什么意义!下课!”
他转身就走,重重地哼了一声,劲头之大,奥瑞恩简直怀疑鼻涕精要重现江湖了。
“天吶,你成功了!”
纳威刚才缩在一旁,躲在斯內普的视线之外,这会儿缓了过来,激动的脸色通红,“你真厉害,奥瑞恩!”
“是我们成功了。”奥瑞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们是一队的!”
纳威激动的双手紧握,不小心喷出了一个鼻涕泡。
“收拾好东西,你们就可以滚了!”
斯內普黑著脸,在讲台上大声说道。
学生们忙不迭的收起课本,爭先恐后的往外跑。
“喂,奥利!”
德拉科在前边叫住他。
“今天晚上,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有周五派对,”德拉科犹豫了一下,“你要来吗?”
奥瑞恩挑起半边眉毛,“我看时间吧。”
“爱来不来!”
德拉科把书包甩在身后,大步流星的走出教室。
教室里已经没有小巫师了,只有斯內普站在讲台边,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物品,似乎十分专注。
这……不会是在故意等他吧?
他慢慢地走上前,忐忑地看著斯內普。
“先生,不知道您现在还有没有空,帮我看一下我胸口的诅咒?”
斯內普抬起头,看著眼前这位故人之子。
奥瑞恩的眉眼很像他的父亲雷古勒斯,深邃、忧鬱。
斯內普记得,那是一个聪明的学弟,自己经常和他一起探討魔药和黑魔法。如今,显而易见的,他的儿子也遗传了这份天赋。
不过除了眉眼,奥瑞恩的五官更为精致,倒更像他的叔叔小天狼——
斯內普脸色一黑。
不行,好端端的,不能想这个晦气玩意儿!
他偷偷伸出手,敲了敲木质讲台的边缘,看著奥瑞恩忐忑的神情,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魔药教师的办公室就在魔药教室的隔壁,奥瑞恩跟在斯內普的身后,走进这个又矮又小的房间。
房间里黑乎乎的,墙角放著一堆玻璃罐,绿莹莹的液体里面浸泡著各式各样的器官,湿冷的空气里瀰漫著难闻的草药味。
“诅咒有很多种类型。寄生型、汲取型、血脉诅咒……想要解除,我们得先分辨出你身上的诅咒类型。”
他隨手扯下一把草药,指了指凳子。
“坐!把袍子脱了。”
奥瑞恩有些紧张,脱下学院长袍,扯开衬衣的领口。房间里非常阴冷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是这个位置吗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斯內普揉搓手里的草药,糊在他的胸口,又把魔杖点在他胸口的皮肤上,用阴冷低沉的声调开始吟唱一段长长的咒语。
胸口的皮肤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