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矿洞里有什么?我在那经歷了什么?”
李长秋口中喃喃,重复了一遍李元念的问话,认真思索一番后,他答道:
“似乎有位红髮老者,在其中独自对弈,我应是收到了指引,在棋盘上挪了下棋子,再回过神来时,那顏料的效果已经消失,对弈的红髮老者也消失在那里,我无处可去,一出来就碰见了你们。”
这话自然是瞎编的,只是用来应付李元念和楼燕箐的话语。
“竟有这样的奇事?”
李元念面上满是犹疑。
“自然是有的,那位红髮前辈不知来歷,不知名號,也不知他到底指点了我什么,叫我总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像是……像是,凭空叫我开悟了。”
李长秋说著,面上適时露出股欣欣然的意味。
身侧的楼燕箐皱眉,李元念则是在思忖一番后叫下人唤来了江医师。
江医师细致入微地检查了一番,江医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:
“那部分缺失的神魂,竟在不声不响之间恢復了一部分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楼燕箐面上喜色丝毫不作遮掩,当即抓著江医师的手臂追问,江医师无奈地笑著点头。
“这就是机缘,还有一道机缘藏在镇里,却是不好再说了。”
李长秋適时说道,面上神色依旧。
“在镇上……这话从何说来?”
李元念反应颇大,虽后续反应极快地压了下来,但还是被李长秋看出了端倪。
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李长秋並未回话,而是反问。
“自是没什么不妥的,长秋你是李家族人,楼姑娘又是弟妹,自然是想去就去。”
李长秋这才点头,而后將探寻视线投向楼燕箐: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矿脉的年终总结就在这几日了,我想处理完这些杂事后,就回镇上住一段时间……”
楼燕箐在李长秋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,那东西相当微妙,曾在夜里出现过许多次,但那些加起来,都没有此时感受的真切。
“我正可来陪你。”
李长秋莞尔一笑,没多说什么。
在他的谋划之中,楼燕箐也有了用武之地。
原本她只是作为资源的提供者,在南蛮时可作为庇护者,但接下来,楼燕箐的定位將迎来三百六十度的转变。
她既有真情在李长秋身上,那么不妨给予其回应,叫这份真情更加浓郁,更加分不开。
“呵呵,长秋既要回归家族,我作为兄长自然是大加欢迎。
那间院子为兄还替你留著,我这一趟回去就叫下人打扫乾净。”
李元念出於一番好意才会这样说,李长秋却是摇头道:
“没有这个必要,族兄此行回去大可將我那院子卖了,待我回去后,就在边镇上重新购置一套院子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为何?”
李元念不解。
“直觉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