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!”
陈寻和她碰杯:“一定,有好项目隨时让团队沟通。”
派对持续到凌晨。
陈寻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快僵了,握手握得手都酸了。
他虽然没喝酒,但也感觉晕乎乎的。
像是血上头!
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身,詹妮弗跟了上来。
她也喝了不少,脸颊緋红,高跟鞋拎在手里,赤脚踩在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溜吗?我快不行了。”
陈寻看了眼四周,点头:“走。”
两人悄咪咪从侧门溜出去。夜风一吹,凉颼颼的。
詹妮弗的礼车已经等在路边。
她拉开车门,转头看陈寻:“你车呢?”
“让罗伯先开回去了。”
“那上来!”
她往里挪了挪。
陈寻犹豫了一秒,还是坐了进去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。
司机识趣地升起隔板。
詹妮弗把头靠在车窗上,看著外面飞逝的洛杉磯夜景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几年前我还是个在独立电影圈打转的小演员,你呢,还在华纳的片场演尸体。”
她转过头。
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:“现在,我们俩,一人抱一个小金人坐在车里,臥槽,真的跟做梦一样!”
陈寻也笑了:“確实像梦!”
“不是梦。”
詹妮弗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:“你是真的,奖盃也是真的。”
她的手指在他脸颊停留了两秒,然后收回。
车里又安静下来。
十分钟后,车停在比弗利山庄一栋现代风格的別墅前。
铁门自动打开,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热带植物。
“我家!”
詹妮弗拉开车门:“买这么久你都没来过,这次刚好参观一下。”
陈寻寻思把我拉这来是参观房子吗。
不会是想吃我吧!
房间確实有点乱。
和詹妮弗的性格一样,大大咧咧的。
客厅沙发上堆著剧本,茶几上有吃了一半的外卖盒,地毯上扔著几件衣服。
但空间很大,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。
“隨便坐!”
詹妮弗把两个小金人隨手放在餐桌上,发出“哐”一声响。
陈寻盯著两个小金人立在一起,看著蛮配的。
詹妮弗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扔给他。
她自己开了瓶香檳。
两人靠在厨房的吧檯边。
詹妮弗灌了一大口香檳,然后吐了口气:“我是奥斯卡影后了。”
“你早就是了!”
陈寻拧开瓶盖。
“不一样!”
她摇头:“提名和拿奖是两回事,提名是你有潜力,拿奖是你做到了!”
“今天还在我的高光时刻摔了一跤!”
詹妮弗噘噘嘴。
显得有点遗憾。
陈寻笑了笑。
此刻詹妮弗还不知道自己那一摔会造成多大的影响。
后面跟来的迪奥十年长约现在也还没影。
自然是沮丧。
如果她知道了,还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子。
看著詹妮弗沮丧的样子。
陈寻来了主意。
他抓住詹妮弗的手,眼神认真的盯著她:“你不是说我身上一直都有神秘力量吗,那我给你算一卦!”
“算卦?”
詹妮弗眼睛都亮了,酒好像都醒了几分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陈寻拉过她的手,装模作样地看她掌心的纹路:“在东方这叫看手相,不过我得用点高级的,面相结合。”
他凑近了些,借著客厅昏黄的灯光,盯著她的脸看。
詹妮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却没缩回手: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”
陈寻一脸严肃:“你今天这一摔可不是普通的摔。”
“废话,摔得我膝盖现在还疼呢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陈寻摇头:“你这一摔,摔出了气运,在我们东方的说法里,这叫破而后立,又叫平地起惊雷。”
詹妮弗眨眨眼,眼神有点迷茫:“说点我能听懂的?”
“你今天这一跤看著是出丑,实际上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名气和利益。”
陈寻放开她的手,靠回沙发背:“未来一周,全世界的头条都是你摔倒的画面,但所有人记住的不会是你摔得多难看,而是你最美的样子。”
詹妮弗半信半疑:“你確定这不是在哄我?”
“我哄你干嘛。”
陈寻笑了:“信不信由你,但我可以跟你打赌,不出三个月,会有顶级奢侈品牌因为这个事件找你签长约,而且条件好到你自己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迪奥?”
詹妮弗下意识问。
她今年刚成为迪奥代言人,但合约只是一年。
陈寻没直接回答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詹妮弗盯著他看了几秒,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陈,你知道吗,你有时候真像个神棍。”
“但你还是愿意听我说完。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——”
詹妮弗垂下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酒杯:“就算你在哄我,我也开心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。
詹妮弗抬起头,脸上重新掛起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:“如果真像你说的,我因为这一跤拿到了更好的合约——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举起酒杯:“那我就答应你,以后一直当你的好朋友。”
“不需要名分,不需要站在你身边让全世界都看见的好朋友,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时都在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在空气里。
陈寻看著她,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。
他知道詹妮弗是什么意思。
她碰了碰他的杯子:“来,乾杯!”
“敬我们刚拿的奥斯卡,敬我摔的那一跤,也敬你这个神棍的预言。”
陈寻看著她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放下水瓶,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。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她放下酒杯,忽然伸手抓住陈寻的领带,把他拉近。
两人距离瞬间缩短,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。
她的眼睛里有水光,不知道是醉意还是別的。
陈寻沉默了几秒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领带被鬆开。
詹妮弗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但下一秒陈寻俯身吻住了她。
詹妮弗愣了一瞬,然后用力回应。
两人从厨房一路纠缠到客厅,撞倒了一个落地灯,谁也没管。
最后倒在沙发上,詹妮弗的裙子拉链被扯开,陈寻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。
这一晚很疯狂。
结束后,两人並排躺著,床单皱成一团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照在餐桌上那两个並排放著的奥斯卡奖盃上,金灿灿的。
第二天下午。
陈寻从詹妮弗家后门溜出去。
回到自己家时,罗伯已经在等了,抱著一沓文件。
是一些採访邀约。
陈寻接过文件扫了一眼。
基本都是关於获奖感受、未来计划、对华语电影的看法————
“《速激6》的预告片又开始发新的了,他们想趁你的这波热度將电影的热度往上推一推!”
“应该的!”
陈寻想到《速激6》剧组对他的支持,这点热度肯定该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