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了几分,一位將军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:“樱花国和美丽国要搞事,那就让他们来。正好把百年问题一起解决了,正好师出有名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。几个司令员交换了一下目光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於可以释放的锋芒。
百年前那个时代,他们中有人是亲歷者,有人是亲歷者的后代,有人是在军事学院里读战史读得咬牙切齿的后辈。那根刺,扎了几代人。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瞬,几个將领相互对视一眼,脸上都浮现出同样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股被压了太久太久之后终於等到一个出口的憋屈和倔强。
东部战区司令员陈仲明摘下眼镜擦了擦,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:“我同意老韩的意见。樱花国和美丽国要搞事,那就让他们来。那什么根號航母来了正好,咱们的飞弹这么多年没打过实战,也该拉出来遛遛了。”
北部战区司令员周克明靠在椅背上,嘴角掛著一丝冷笑:“樱花国不是一直妄想著著东山再起吗?他要是敢在东海动手,我这边就去北方给他们找点事做。熊国那边我打个招呼就行。”
中部战区司令员刘长河没有说狠话,只是抬头看了龙老一眼,沉声道:“中部战区隨时待命。后勤补给线已经在做了。他们要来,就让他们来。但是来了,那就不要回去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这些老將没有一个在开玩笑,他们是真真正正地在准备打仗。
百年前他们也做过同样的事。找一个藉口,要一个人,然后大军压境。
只不过这一次,藉口从士兵失踪变成了神將身亡,要的人从一个士兵变成了杀死神將的人。
龙老静静地听著,没有打断,也没有表態。等所有人说完,他转头看向右手边的赵河山。
赵河山从会议开始就一直沉默著,手里握著那份情报,眉头微微皱著。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中山装,左胸口袋里別著一支老式钢笔,头髮比平时梳得更整齐,但眉宇间有一种被压住的凝重。他开口时的语气不急不缓,像是一块被冷水浸透的石头,沉稳但压得住。
“诸位將军稍安。”赵河山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口,如今才缓缓开口,“各位將军说的,老夫都同意。军事层面的应对,你们是行家,龙门不插嘴。这第一则情报里的军事行动暂且不论,单说第二条——樱花国阴阳寮的所谓『交流』。”
他把“交流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嘴角的弧度带了一丝极淡的嘲讽,“出云妙耶死在东南亚,樱花国方面拿不出任何能站住脚的证据,就敢指名道姓要我华夏交人。这不是外交,是泼妇骂街。”
他顿了一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
“但这里有一个问题——樱花国为什么对培元丹这么执著?”赵河山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“培元丹是目前市面上效果最好的入门级修炼丹药,赵归真的工厂產能有限,琼州三省都有些供不应求。
不过赵归真有一个原则,大家都清楚,那就是樱花国的,无论什么原因,一颗不卖。如果有人敢走私,直接移交龙门处理。
樱花国的阴阳师体系对丹药的依赖度比我们高得多,灵气復甦越深入,他们对培元丹的需求就越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