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不是罪犯就是白痴的傢伙,就祈祷著能够永远躲在异空间中吧!”
听到这最后一句,小南恍然抬面。
橘色的眼瞳颤颤,立於原地的身形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前了一步。
在这一瞬间!
於之眼中,宇智波荒的身影与弥彦是重叠的!
『敢自称宇智波斑,你究竟是个罪犯,还是个白痴呢?』
那是在他们第一次遇见绝、遇见宇智波斑的时候!
那是弥彦说的第一句话!!
怎么可能?
怎么会这样?
这毫不相干,更是在时间上横跨数十年光景的两个人,怎么会说出如此相近的话?
难道
“我想。”
“那只老鼠偽装成斑的理由,大概是为了轮迴眼吧。”
荒径直点出了癥结。
闻声,小南眼瞳里的震惊已然收敛不住!
关於这一点,宇智波斑曾毫无隱藏的在初次见面时说过。
难道?
他真是弥彦派来警醒自己,警醒晓组织的使者?
“那傢伙,还真是个令人作呕的小偷呢。”
少年咬著牙口评价道,有止不住的杀意从其身上倾泻而下。
警务部队里那些前辈的写轮眼,也是被那个混蛋给夺走了!!
“我也不知道那个傢伙给你们许诺了什么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可不要在最后为那种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既然写轮眼能够移植,那么,轮迴眼自然也可以。”
语落,荒便通灵出巨鹰,准备离开。
现在的他还不能够在外面停留太久的时间。
虽然,其可以无视团藏、三代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。
但是留於木叶的族人却无法被无视。
那些小傢伙,还太弱。
更何况在回归之前,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,而在小南到来之前与千乃的联繫中,他们已经到达了那一国的边境。
“哦,对了。”
“虽然家丑不可外扬,但我觉得,有件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只不过在离开之前,他又似想起了什么,再度打开话匣。
闻声,小南旋即投过视线,目光里早就没有了初见时的冰冷与戒备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。
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少年。
“木叶所发布的讯息是虚假的。”
“止水哥的死亡,不是宇智波鼬做的。”
荒竟然让声音趋於平静。
“甚至直到现在,我也不相信那头畜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毕竟他身为我们一族的少族长,作为我族第一天才,却为了获得所谓的力量去屠戮同族。”
“这一点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小南没有插话,仅是默默听著。
鼬是斑带回来的,他们並没有直接接触过。
只是因为对方叛忍的身份,再加上实力不错,狩猎尾兽需要强者,便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进来。
事实上,现在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如此。
不管品性、无论过去,只要实力够强,那就是他们收编的对象。
“宇智波一族所拥有的力量很大一部分是来自眼睛没错,使眼睛进化的最快途径就是直面至亲之人的死亡也没错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在止水哥死亡之后,那傢伙就已经开启了万花筒·写轮眼。”
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所以,为了获取力量屠戮一族,只不过是木叶放出来的谎言罢了。”
荒循规蹈矩地说著可以说的事情。
这也是为了能够贏得小南的信任。
“而宇智波鼬的变化,是在进入暗部之后。”
“那时候的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连族內最重要的集会都会因为暗部的任务屡次缺席。”
“特別是在止水哥死亡之后,他就变得愈发我行我素,甚至还以下犯上击伤我族前辈。”
“我怀疑,止水的死是志村团藏造成的,鼬產生的变化,也因为团藏夺走了止水哥的眼睛,並对鼬施展了別天神。”
“所谓別天神,是万花筒写轮眼最高的幻术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一个人的思想,这样的控制即便是同样拥有著写轮眼的人,也无法抵御。”
“除非,是更高级別的轮迴眼。”
听到这里,小南虽仍旧没有开口,但脸色却变了又变。
她又一次的想起了宇智波斑。
想起了如同提线傀儡一般的四代目水影。
“当然,那种幻术自然也存在限制,至少在十年之內,不可能再发动第二次。”
“否则我也不会继续停留在木叶。”
看著小南陡然苍白的面色。
他隨之解释道。
“所以,宇智波鼬到底是自己墮落成这样,还是被志村团藏施加了別天神做出这样的事情,我並不確定。”
“但如果是后者,那么,你们可就要小心了。”
“天知道那傢伙加入你们,是不是在当间谍。”
“况且,团藏能够在十多年前让晓组织崩碎一次,那出现第二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“毕竟,宇智波的歷史,可比晓组织悠久多了。”
“这也是山椒鱼半藏会选择放过我的原因:因为我们有著同一个敌人。”
荒编制起了善意的谎言。
这样的话语也成功令小南的脸色变得万分难看。
『没有人可以將他们的心血再次击碎!』
『宇智波斑。』
『宇智波鼬!』
她的十指已然全部蜷缩在了掌心。
而荒也在此间跃之巨鹰的背脊上。
“最后,再提醒你们一句。”
“针对我可以,但是呢,千万不要对我身边的人动手。”
“否则”
“我绝不会比那两个傢伙善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