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有天剑清鳶在,他们也都觉得没什么可怕的。
因为,天剑清鳶太强了。
甚至因为天剑清鳶的存在,他们已经做好了,一统修武界的准备。
有天剑清鳶在,浩瀚修武界谁人能挡?
可就在近日,他们这种野心受到了当头一棒。
那不知从何而来,宛如柴夫一般的男子,竟能与天剑清鳶一战。
那一战,世人看不到。
可他们却是看的清楚。
能够感受到,那男子的恐怖。
而根据天剑清鳶所言,那男子乃是当代武者。
这更是让他们难以置信。
当代武者中,怎有如此可怕的人物?
所以此刻,眼见宋长生迟迟不走,那老头眼中仍有担忧之色,以暗中传音问道:
“宫主大人,清鳶大人会不会不是那人的对手?”
“放肆。”
闻言,天剑圣宫宫主立刻恶狠狠的瞪了过来。
在她看来,这样议论天剑清鳶,乃是对天剑清鳶的褻瀆。
毕竟对於他们而言,天剑清鳶相当於是老祖级的人物。
怎可这般?
见状,那老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低头后退,不敢多言。
“你们先在这里观察,有情况隨时向我通报。”
此话说完,天剑圣宫宫主御空而起,向天剑清鳶所在的宫殿群飞掠而去。
但却在宫殿群外停下,施以一礼。
“晚辈求见清鳶大人。”
“上来吧。”天剑清鳶淡淡开口。
天剑圣宫宫主,这才敢继续御空而起,来到天剑清鳶所站的高塔之上。
眼见著天剑清鳶还在观察,她也是不敢说话,生怕打扰天剑清鳶。
堂堂天剑圣宫宫主,此刻站在天剑清鳶身后,乖巧的像是一个奴僕。
反倒是天剑清鳶问道:“担心那人?”
“清鳶大人在,自然不担心,只是此人真的不管吗?”
天剑圣宫宫主询问,全然没有宫主的气势,而是小心翼翼。
“我没管吗?”天剑清鳶反问。
闻言,天剑圣宫宫主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著天剑清鳶施以跪拜大礼:“是晚辈出言不当,还请清鳶大人责罚。”
“我责罚你做什么?”
“起来吧。”
天剑清鳶说话间,一直望著太古杀海,至於语气也是非常平静,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。
但天剑圣宫宫主並未起身。
“还有事?”天剑清鳶问。
“清鳶大人,晚辈觉得这宫主之位,还是应当由您来……”
可她话未说完,天剑清鳶便道:“此事莫要再提,我没兴趣。”
“另外你对我也不必如此拘谨,我没那么不近人情,也很厌恶这种礼节规矩。”
闻言,天剑圣宫宫主,便站起身来。
似是想按照天剑清鳶的意思接触,於是走到天剑清鳶身旁,也向太古杀海的方向看去。
只是凭藉她的修为,不用宝物,根本看不到那里,於是问道:
“清鳶大人,太古杀海內到底有著什么?”
“我看不透。”天剑清鳶道。
闻言,天剑圣宫宫主感到震惊:“在这浩瀚修武界,竟还有清鳶大人看不透的东西?”
因为她知道,天剑清鳶这双眼睛十分厉害。
神之时代看不透也就罢了,毕竟神之时代在远古,也是无人能够看透的存在。
可怎么就连太古杀海都看不透?
天剑清鳶却道:“不止太古杀海,那七界圣府我也看不透。”
闻言,天剑圣宫宫主脸上惊色更浓。
而天剑清鳶则忽然转身,看向祖武天河的方向。
“那里,更是看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