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他很沉默,因为不知道要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,只埋头苦干,呼吸很重,力气也很重,眉眼间染着浓重的欲色,叫人心悸。
很沉默。
只有她又娇又软的叫声,还有岛台上玻璃杯的晃动声。
嘴巴合不拢。
浑身上下泛红,酒精作用下潮水来临,要生要死。
为什么可以这样红,这样烫,他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“音音。”
亲她。
像初获得孩子的母亲,哪里都很欢喜,这样的情感,却又按着她干,很畸形。
很酸,那里满满的,上面好空,郑观音脑子被干到发浑,无法矜持,抚上胸前,奶白色的丰润从白长的指尖溢出。
很漂亮的样子,他呼吸变重,想要鼓励她,这样子,玩弄自己漂亮的身体。
身下更涨,她急促叫着,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“哭什么啊。”他在她耳边,伸手抚掉了那双失神瞳珠中溢出的泪。
轻轻按住她的腰,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费力将她转过来。
薄薄的脊背在灯光下近乎透明,很小很细,腰向下塌,滴着花汁,流在他掌中,划过的丝绸。
他看着,英挺眉眼欲色中沾染着道貌岸然的平淡,看着跪趴在岛台上摇尾巴的猫猫。
很年轻,很年轻的小姑娘。哪里都很年轻,摇尾乞怜的模样也不加掩饰。
他伸手掰过小小的脸亲吻。
薄荷的味道,很重,她闻到了,哪哪都有。
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,也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闻到这样的味道,闻到那个时候她觉得安定的味道,觉得是爸爸的,安定的味道。
那个时候她想要怎么样才能闻到这种味道呢?可以像梁小姐一样获得这位长辈的一点关爱吗?埋在他怀里嗅这样的气味。
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?
忽然被刺激到,她忽然又抽泣,这样的荤话太羞耻了,可她的哭声被堵在里面,细细的,小小的,唇齿相缠。
一次又一次,硬质台面叫膝盖跪到发红,撞击忽然变得很快很快,她身体忽然很红很红,脚踝上的青筋抽动着,连同那里,咬着他。
像干涸许久的花朵,贪吃掉所有水分,连花都不知道。
樱色面颊贴在瓷砖,只剩微弱喘息,肚皮微微凸起些。
一旁的酒液在不管不顾中倒在台面,酒倒在了瓷砖,满满流向四周,流向她。
沾染了些。
将她翻面,轻轻舔掉。
每舔一下,她颤一下。
像在标记,染上了他的气息。
鼻尖上沾着汗珠,她叫,“叔叔。”
在这种时候,这样的话也变得涩气。
ps:抱歉啊!!!今天去信息采集了,该死的照相机把我拍得眼歪嘴斜,破防了又拍了好几张,耽误掉了好多时间,(到最后一张不是因为拍好看了,是因为我妥协了,哈哈哈哈)
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,对不起对不起,明天一定多更一点!!!在这里先赎罪了!!!反正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,忙来忙去忙了个寂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