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滚动。
“甜的。”
凌霜溟看著寧渊。
“你的血,是甜的。”
寧渊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变得嗡嗡的。
他在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,看到了两种完全不可能共存的东西。
上位者睥睨眾生的冰冷高傲,和一种无法抗拒的妖媚诱惑。
这两种极端的气质,就像是被强行揉捏,却又毫无违和的出现在同一张脸上。
不但没有影响这张脸的半分美丽,反而相得益彰。
然后在这一刻,毫无保留地印上了寧渊的视网膜。
而带给寧渊的衝击不止於此,这一幕更像一把匕首狠狠捅进寧渊的心臟,然后反覆拧拉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凌霜溟抬起手,看著眼前呆若木鸡的寧渊,眼中没有丝毫差异。
仿佛刚刚还在发疯的寧渊,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意料之中。
她的指甲在寧渊崩开扣子的胸膛上轻轻刮过,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慄。
“你说你控制不住。”
“你说你满脑子都是我。”
“甚至你和別人一起......的时候,想的也是我。”
凌霜溟笑了起来。
“话谁都会说。”
“刚才那种下流的情话,你去骗绘衣或者去骗星月,可能很管用。”
“但我不是她们。”
凌霜溟的手指顺著寧渊的胸膛一路向下。
停在了金属扣的位置。
“寧渊。”
“我要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她盯著寧渊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用你的身体,证明你刚才说的,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”
“证明你在我面前,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禽兽。”
寧渊的呼吸彻底停滯了。
从心理到物理,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著撕裂。
那些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压抑的野兽,在听到凌霜溟这句话的瞬间,彻底撞破了牢笼。
“好。”
寧渊只说了一个字。
他猛地低下头,像一头髮疯的狼一样,一口咬在了凌霜溟修长的脖颈上。
没有怜香惜玉,没有任何技巧。
只有最原始的啃咬和掠夺。
“嘶~”
凌霜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是她没有推开寧渊。
相反。
她伸出双臂,死死地搂住了寧渊的腰,用力地將他压向自己。
寧渊的手也不再安分。
“撕啦!”
几颗白色的纽扣崩飞出去,砸在车窗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你疯了?”
凌霜溟喘息著质问。
“对。”
寧渊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血丝。
“我疯了。”
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寧渊一把扯下了凌霜溟脸上的那副金丝眼镜,隨手扔到了后座。
失去了这层偽装,凌霜溟那张冷艷不可方物的脸彻底暴露。
凌霜溟冷笑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只禽兽,到底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“別一会儿又像死狗一样趴在那里起不来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寧渊手腕猛地发力。
“撕啦!撕啦!撕啦!”
几片曾价值不菲的破布,被寧渊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中控台上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凌霜溟因为这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而寧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在这辆停在无人公路上的迈巴赫里。
在封闭的,逼仄的车厢內。
寧渊把刚刚积压的所有恐慌委屈背德感,以及被凌霜溟一次次激怒的火焰,全部化作了最疯狂的行动。
凌霜溟的后背死死抵著真皮座椅。
她的双腿曲起,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踢掉。
一只黑丝包裹的脚悬空踩在车门上,另一只则搭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