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见了鬼还要快?
这几个词像烧红的铁钉,死死地钉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凌星月是看到了什么,才会?
或者说,她看到了多少?
寧渊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描绘出一幅让他肝胆俱裂的画面。
凌星月坐在驾驶座上,死死地盯著这辆车。
她是在愤怒,还是在哭?
她当时看到的时候得多难受啊。
她会不会看到了自己享受的样子,看到了自己禽兽一般的样子?
不!不要啊,星月大人不要看!
寧渊的嘴唇在颤抖,但他死死地咬著牙,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他脑子里全是凌星月坐在法拉利里,绝望地看著这辆车的样子。
凌霜溟就这么一脸愉悦的看著他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倒映著寧渊此刻失魂落魄的蠢样。
“怎么了?”
凌霜溟慢慢地抬起手,指尖顺著寧渊的喉结一路往上,轻轻刮过他的下巴。
“刚刚不是还很得意吗?”
“刚才不是当畜生当得很开心吗?”
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慵懒的嘲弄。
“怎么现在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寧渊咬著牙。
脑子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碎片。
东瀛那场爆炸的火光,凌星月挡在他身前拔出双刀的样子。
凌星月在別墅厨房里,紧紧抱著他的样子。
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跟星月说,他永远不会离开她。
可是现在他在干什么。
凌霜溟看出了他在想什么。
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烈,也更加恶劣。
她猛地伸出双手,捧住寧渊的脸,强行让他看著自己。
“现在怎么了?”
“现在开始觉得对不起別人了?”
“开始心疼你那个乖巧可爱的小星月了?”
凌霜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著他。
“那怎么不见你觉得对不起我呢?”
“你別忘了,寧渊。”
“你现在还在......呢。”
“可是你的脑子里,却在想著別的女人。”
“你觉得,这对我公平吗?”
寧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”
他想说话,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。
说自己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?
凌霜溟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。
忽然,寧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
嘶......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个女人居然,现在还有心情......
凌霜溟把头凑近了,嘴唇几乎贴在了寧渊的耳边。
“可惜啊。”
“寧渊,你大可以继续装出这副深情款款,为了別人伤心欲绝的样子。”
“你大可以在脑子里上演那些生离死別的戏码。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。
她知道纵然寧渊在肉体上有著绝对压倒性的优势,但是马上她就將完全在心理上击溃寧渊。
“但是,我还有一句话要还给你,你的身体好诚实啊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然后笑得花枝乱颤,却让寧渊更加难以抵御。
“都已经这么......”
“你居然还有脸在这跟我装什么深情?”
“好了,別想这么多了,只要你听话。”
“你担心的事情事情,我都有办法帮你解决。”
“现在,乖乖叫我......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