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,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。
凌霜溟看著他隱忍的表情,心里的某些东西,仿佛燃烧的更加猛烈了。.
隨之.....她也开始变本加厉。
“小姨!你別打他了!”
洛绘衣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早上惹星月不高兴的。”
“你让他接电话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看好他,不让他再惹星月生气了。”
凌霜溟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接你的电话?”
“你告诉星月,让她放宽心,明天我保证把他训的乖乖的给她送回去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没等洛绘衣再说话,凌霜溟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手机被隨手扔到了后排。
凌霜溟双手搂住寧渊的脖子。
“你觉得,如果你明天顶著一副纵慾过度的样子回去。”
“她会心疼成什么样?”
寧渊重重地喘息著,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墮入了深渊。
“你就是个魔鬼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凌霜溟毫不在意地笑了。
“现在,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你让我不满意的话,我立刻给清歌打电话,让她带星月过来。”
海浪拍打著礁石,掩盖了车內愈演愈烈的声音。
............
“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”
电话被掛断的忙音在车里迴荡,显得空洞又刺耳。
洛绘衣握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她愣愣地看著前面的环海公路,眼睛里那层原本因为担心而涌起的水雾,此刻像是被冻结住了。
前面就是小姨的私人別墅区。
她本来是一路疾驰过来的,洛绘衣的胸口依然在剧烈地起伏。
小姨说,寧渊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那种想要哭出来的衝动。
“自动驾驶。”
“在前方路口掉头,回我的別墅。”
洛绘衣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已接收指令,正在为您规划路线。”
小姨刚才的语气太篤定了。
那是凌霜溟一贯的命令式语气。
从小到大,只要小姨用这种语气说话,就代表著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更何况,她刚才还严厉地警告了自己。
洛绘衣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她刚才在酒吧听萱姐说完,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寧渊被暴怒的小姨抓去给星月出气了。
她知道小姨的手段有多狠。
罚跪挨打被逼著写检討,可是......
可是她居然都不敢再为寧渊说什么,她居然就眼睁睁的看著寧渊被小姨惩罚。
甚至现在她都不敢把电话打回去,她简直就是个无能的......
洛绘衣猛地睁开眼睛。
不对。
哪里不对劲。
刚才那通只有短短半分钟的电话,此刻像是被按下了回放键,在她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