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就不会有背叛。
不会有人在背地里做那些齷齪的事情。
不需要去揣测谁更爱谁。
不需要去承受那种心臟被撕裂的绝望。
只要有绘衣就够了。
她可以永远做那个帮她挡住所有危险的人。
她可以买最好吃的蛋糕。
她可以牵著她的手,走完这条铺满白色鹅卵石的路,走向未来的几十年。
直到......世界的尽头。
亦或是在未来的某一天,为了保护绘衣,而献上自己的生命。
凌星月感觉自己那颗枯萎乾涸的心臟,突然滋生出了一根奇怪的藤蔓。
那根藤蔓绕过了那个叫寧渊的名字。
直接扎根在了那个十年前就落下的种子上面。
那种从小被深埋在心里,因为太过熟悉而被她自己忽略,甚至被她强行转化为了保护欲的情感。
在经歷了极致的伤害和彻底的绝望后。
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。
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。
她看著洛绘衣。
眼底深处,某些一直被理智压抑的东西,变质了。
寧渊是个混蛋。
他是个骯脏的,虚偽的骗子。
他不配拥有绘衣这样纯洁的感情。
更不配站在绘衣的身边。
只有我。
只有我永远都不会骗绘衣,永远都不会背叛绘衣。
如果......
凌星月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洛绘衣的手。
“怎么啦,星月宝宝?”
洛绘衣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力道。
她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著凌星月。
“是不是觉得有点冷?”
“没有。”
凌星月摇了摇头。
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那种奇异的悸动,变得比平时更低沉了一些。
“我就是觉得......”
凌星月看著洛绘衣的眼睛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现在满满地装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觉得有你真好。”
洛绘衣愣了一下。
她被凌星月这种突然的感性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星月宝宝平时可是很高冷的,除了在寧渊那个狗男人面前偶尔会暴露憨憨的本性。
就算对她,也很少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了洛绘衣的心头。
她就知道。
星月宝宝最爱的人还是她。
那个狗男人就算再怎么献殷勤,也比不上她们十几年的感情。
“笨蛋。”
洛绘衣笑了起来。
她伸出提著蛋糕的那只手的手指,轻轻颳了一下凌星月的鼻子。
“那是当然的啦,我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。”
“走啦,我们进屋。”
“我跟你说,寧渊那个混蛋今天肯定回不来了。”
“小姨肯定会扒他一层皮。”
“我们今天谁也不想他,我们通宵打游戏。”
扒他一层皮。
凌星月听到寧渊的名字。
那种反胃的感觉没有再出现。
甚至心里有一种近乎於冷酷的平静。
因为此刻......
凌星月看著两人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