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他们两方的关係再远,也比自己等人与他们的关係近。
因此,他就需要再拉进来一些其他的势力,比如万魂殿。
要知道,就算拋开万魂殿与苗女宫的尷尬关係不谈,它也是魔道,与身为正道苗女宫,正道联盟本身就是死敌。
而佛门,虽然自詡正道,但与正道联盟素来不和,武盟则是北莽的势力,与中州正道和佛门两方都不对付。
在这样的局势下,眾人可谓是水火不容。
这五方势力,就像是五只饿狼同时盯上一块肥肉一样,不打起来,不互相拧起来,那才是怪事。
而这,其实也就是方寒的“戏台”了。
他要做的,就是让恨水竹亭变成一个舞台,让五方势力轮番登场,互相廝杀,而他,只需要在台下静静地看著,等他们两败俱伤,再上去捡漏。
方寒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站起身,走出咖啡馆。
路上,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慕容復发来的消息:“到了。”他回了两个字:“等我。”
……
言归正传。
收回回忆的念头后,方寒站在恨家寨的废墟上,背对著慕容復等人,面对著那条从恨水仙蛊中涌出的记忆长河。
河水漆黑,泛著幽光,河面上漂浮著无数破碎的画面,如先前一样,还是那样的诡异,绚丽。
“算算时间,他们应该也该动身了。”
与此同时,苗女宫。
一道传讯光芒从山门外的虚空裂缝中射出,落在苗女宫大殿前的石阶上。
守殿的弟子捡起那道光芒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接著,她直接转身跑进大殿,將传讯层层传递,呈给正在闭关疗伤的情仙子。
片刻后,情仙子接过传讯,目光扫过那行字。
“情仙传承者,现身恨海东部恨家寨遗址。”
见此一幕,她的手指微微收紧,將传讯捏成一团。
身后,一位七阶长老上前一步,低声问:“宫主,要不要派人去查?”
情仙子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不必查,让四长老带十位六阶蛊仙,即刻出发,记住,儘快前往,见到传承的蛊师,直接將其带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“必要的时候,带回来魂体也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中州,命渊殿。
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出现在命渊殿主殿的书案上,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的,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送进来的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,“情仙传承者,现身恨海东部恨家寨遗址。”
命渊殿主看著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,然后拿起桌上的玉牌,激活了殿中所有七阶蛊仙的传讯印记。
“去恨海,把传承带回来,活要见人,死要见魂。”
……
西域,大佛寺。
眾多沙弥在清扫山门时,在石阶上发现了一封信,因为其上指名道姓的写著事关亚仙尊传承,眾人也没敢私藏,纷纷往上递交了过去。
住持看完信件后,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號,然后转身走进藏经阁。
片刻后,三位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僧从藏经阁中走出,直接踏空而去,向苗疆而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