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。
当四合院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渐渐平息时,这座燕京宅院,迎来了它一天中最寧静的时刻。
“嘘……轻点,小祖宗刚睡熟。”
江寻小心翼翼地,连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,关上了儿童房的实木大门。
在確保两个白天的“吞金兽”——江慕云和江星月,已经在婴儿床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並且叮嘱金牌月嫂盯紧监控视频后。
江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感觉这比指挥三千名群演拍“万妖攻城”的史诗级大场面还要累人。带娃,简直是世界上最消耗精力的高危职业。
江寻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转身走向了四合院的中庭。
初夏的燕京,夜风微凉。
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层银纱,铺洒在院子中央那架枝繁叶茂的百年葡萄藤上。
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在这里,没有好莱坞巨头们挥舞著支票的夺命连环call,没有各大电影节刺眼的镁光灯,更没有那些为了票房和资本算计的勾心斗角。
只有属於一个男人洗尽铅华后,最极致的放鬆。
江寻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觉得,是时候给自己一点奖励了。
江寻熟练地走向了庭院角落里那间隱秘的私人地窖。在这个恆温恆湿的空间里,堆满了全球各地的顶级名酒,很多都是那些试图巴结他的好莱坞大厂总裁们送来的珍贵贡品。
他的目光在一排排橡木酒架上扫过,最终,隨意地抽出了一瓶年份极佳的罗曼尼·康帝。
拿著醒酒器和两个水晶高脚杯,江寻回到了葡萄架下的双人藤椅旁。
他刚把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里,散发出醇厚迷人的果香。
“咔噠。”
主臥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江寻转过头,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。
杨宓刚刚沐浴完。
她脱下了平时带娃时保守的棉质居家服,换下了宽鬆的孕妇装。
此刻的她,换上了一袭贴身、丝滑得仿佛能掛住月光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。
极细的肩带搭在她白皙、性感的锁骨上。那件睡裙的剪裁大胆,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產后不仅没有走样、反而因为岁月和母性沉淀,变得更加丰腴、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。
在淡淡的月光下,她身上散发著好闻的、混合著高级玫瑰精油的沐浴露香气,犹如一朵在黑夜中妖艷绽放的红玫瑰。
杨宓没有穿鞋。
她就那样光著白皙纤巧的双足,踩著微凉的青石板,端著其中一个高脚杯,慵懒地走到了江寻的身边。
她没有去坐旁边的单人藤椅。
而是自然地、带著几分猫咪般的慵懒,紧挨著江寻坐了下来。
“今天辛苦啦,江大厨。”
杨宓娇俏地笑了笑,在曖昧的月色掩护下,她轻轻踢了一下江寻的小腿。隨后,放肆地將那一双修长、匀称、白得发光的玉腿,调皮地搭在了江寻的大腿上。
她那温润的脚趾,甚至不安分地,隔著江寻的居家裤料,轻轻划过他的膝盖。
这种私密、甚至带著极强挑逗意味的肢体接触,让江寻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宠溺地伸出手,一把將那双微凉的玉足握在掌心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帮她捂著。
“不辛苦,给两个小魔王做饭,比在片场骂好莱坞那帮洋少爷有意思多了。”
江寻轻笑著,端起酒杯,与杨宓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葡萄架下响起。
两人默契地抿了一口红酒,放鬆地依偎在藤椅上。
借著这微醺的酒意和寧静的夜色,两人自然地聊起了这几年的魔幻岁月。
“老公,你觉不觉得,这几年就像做梦一样?”
杨宓靠在江寻的肩膀上,感慨地看著头顶的星空:
“我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在三亚录那个恋综。那时候你还是个连微博认证都没有的素人,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厨艺很好、想来吃软饭的合约老公。”
杨宓娇嗔地捏了捏江寻的脸颊:
“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时间,你竟然硬生生地把我捧成了奥斯卡双料影后,还把好莱坞踩在了脚底下,成了一个手握几百亿美金票房的世界之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