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看错吧?!那个息影三年、说好要在家给大宓宓熬一辈子猪蹄汤的世界之王,竟然出关了?”
“神特么总导师!他不拍几十亿美金的科幻大片,跑来內娱做综艺了?这跨度也太大了吧!”
“让手握三座奥斯卡、把卡梅隆挤下神坛的世界第一大导,来咱们这乌烟瘴气的內娱综艺里当评委?这特么是杀鸡用核弹吧!”
短暂的错愕之后,影迷们陷入了极度的狂欢。
“哈哈哈哈!你们看那海报上的斩骨刀!江导这哪是来办综艺的,这分明是来杀猪的啊!”
“爽了爽了!就现在內娱那帮只会念12345、瞪眼嘟嘴的小鲜肉。江导要是坐在评委席上,不得把他们喷到当场去世、原地退圈啊?期待值拉满了!”
……
与网民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。
是內娱各大经纪公司的深夜恐慌。
燕京,某顶级流量经纪公司的老板,半夜被公关部总监的紧急电话从床上叫醒。
他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那张在朋友圈疯传的“斩骨刀海报”。
他连拿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“老板,这节目热度太恐怖了,咱们家那几个正当红的流量,要不要去报名蹭一下热度?”电话那头,总监提议。
“蹭你妈个头!”
老板爆了粗口,在老板椅上直拍桌子:
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!你以为这是那些只要给钱就能进、进去走个过场就能拿通告费的普通综艺吗?”
老板分析道:
“你看看这海报!你看看江寻在《诛仙》片场是怎么把好莱坞巨星折磨到吐的!”
“他有百亿票房护体,有奥斯卡金身。他根本不需要看任何资本的脸色!他不需要流量来给他抬轿子,他是来拆台的!”
老板盯著屏幕上那把带血的斩骨刀:
“这分明就是江寻发给整个內娱的一张阎王帖!”
“他这是在磨刀霍霍,准备当著全国观眾的面,刮掉我们这几年辛辛苦苦、用热搜和营销號捧出来的那些流量明星身上的腐肉啊!”
……
而在名利场的另一端。
视线下沉。
浙江,横店影视城。
一间连窗户都没有、散发著浓重霉味的出租屋里。
一个年近四十、头髮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(化名老白)。
正坐在木板床上。
他在这座“东方好莱坞”里,演了整整十年的太监、死尸和路人甲。他每天对著墙壁练习发声和台词。
但因为长相平平、没有资本背景。
他连一句有镜头的台词都没有混上,所有人都笑他是个不切实际的“戏痴疯子”。
老白拿起那部屏幕碎了好几道裂痕的旧手机。
在卡顿的页面中,他刷到了江寻发出的那张海报。
当看到“演员的诞生”和“江寻”这几个字时。
老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突然涌现出了泪光。
他粗糙的手指捏著手机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这是一个真正讲究实力、绝对不看资本脸色的“世界之王”。
这是他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底层草根,这辈子。
唯一一次。
能公平、尊严地站在聚光灯下,用演技去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天色渐亮。
隨著这张“阎王帖”的发酵。
虽然內娱的资本感到恐惧,但在那足以掀翻网际网路的恐怖热度和流量利益的驱使下。
各大经纪公司,依然开始暗中盘算,如何在这场综艺大乱斗中火中取栗。
而无数像老白一样心怀梦想的底层演员,则开始准备报名资料。
息影三年的江寻。
哪怕人还在四合院里给孩子冲奶粉。
但他仅凭一个名字,一张概念海报。
就兵不血刃地。
將整个庞大却又腐朽的华语娱乐圈。
搅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