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让他滚蛋?”
“老子现在恨不得飞过去给你两刀!”
吴雷脸色惨白。
“干……乾爹……”吴雷结巴了。
“別叫我乾爹!”
赵总果断下达了最后通牒。
“从这一秒开始!”
“天耀传媒单方面解除和你吴雷的所有经纪合约!”
“你手里那三个s级项目,立刻换人!”
“你的所有商业代言,公司会马上发声明切割!”
“你得罪了江爷,你自己等死吧。”
“別再给我打电话了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掛断了,忙音在排练室里迴荡。
“啪嗒。”
黑色的备用机从吴雷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。
吴雷双腿脱力,瘫倒在真皮沙发上,眼神空洞。
王鹤力靠著墙壁慢慢滑下去,跌坐在地。白梦妍和孟紫衣抱在一起发抖。连一直端著架子的王褚顏也闭上了眼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后台,那个牵扯二十亿资金盘的天耀传媒,在“江寻”这两个字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,直接拋弃了他们。
坐在讲台前一言不发的男人,根本不是什么特聘导师,而是能在这个圈子里只手遮天的活阎王。
江寻看著这七个顶流,站起身。
底牌已经撕碎,现在该干正事了。
他没理会瘫软的吴雷,径直走向排练室的反锁大门。
“咔噠。”
金属反锁扣拉开,江寻推开门。
走廊里,吴雷的三个助理正在吃零食,孟紫衣的化妆师在玩手机,王鹤力的两个保鏢靠在墙上抽菸。他们还在等里面上完课,继续伺候自己的老板。
门一开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江寻站在门口看著他们。
“你们是谁。”江寻开口。
“我们是助理……”一个胖女孩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滚。”江寻说。
胖女孩愣住了。
王鹤力的保鏢扔掉菸头,皱眉走上前。
“你谁啊?怎么说话呢?”保鏢仗著体格壮,语气不善。
江寻没废话,抬眼看了那保鏢一眼。
眼神里透著压迫感。保鏢对上这道视线,心底一寒,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,冷汗下来了。
“三十秒之內。”江寻声音平淡,“从这层楼消失。”
“否则,你们以后不用在这个行业混了。”
瞥见门里的惨状,加上江寻的气场,门外的几个助理和保鏢没敢出声,抓起包一窝蜂涌向电梯。
走廊空了。
江寻转过身,走到讲台后方,踢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。
扯开拉链,他抓起一把黑色布料,直接砸向瘫坐在地的王鹤力和吴雷等人。
那是七套极其廉价、毫无剪裁可言的纯黑色基础排练服,清一色的黑t恤和黑棉裤。
紧接著,江寻又把几包超大號的工业级卸妆湿巾,扔在了孟紫衣和白梦妍脚边。
“换上这身皮。”
江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。
“然后把你们脸上的粉底、高光、眼线,全给我擦乾净。”
“我要看到你们真实的毛孔。”
“你们身上那些几十万的高定、限量的球鞋,在这里都是垃圾。”
“从现在起。”
“你们没有任何標籤,没有头衔,没有粉丝。”
江寻盯著这群脸色发白的流量明星。
“三分钟之內,卸妆,换衣服。”
“然后下楼。”
他目光扫过眾人。
“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