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烈火峰天才,就像是一只笨重的沙袋,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,直挺挺地飞出了擂台,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全场死寂。
从楚狂出手,到他飞出擂台。
前后不过两秒钟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对轰,也没有什么绚丽的法宝碰撞。
林砚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,只是用最简单、最优雅、也是最气人的方式,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一场看似悬殊的战斗。
“承让了。”
林砚拍了拍手,站在擂台边缘,衝著台下趴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来的楚狂笑了笑,“看来这擂台还是太小了,容不下楚师兄这等庞然大物啊。”
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这……这就结束了?”
“那是幻术吗?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!”
“这种对灵力和身体的极致掌控,这绝对不是靠丹药能堆出来的!这林砚……是个变態啊!”
人群中,洛清瑾静静地看著台上那个正衝著自己挥手微笑的少年。
那张总是带著几分痞气的脸上,此刻洋溢著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自信光芒。
洛清瑾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惊艷的弧度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,心跳似乎又漏了半拍。
接下来的几场比试,完全成了林砚的个人秀。
无论对手是擅长远攻的法修,还是皮糙肉厚的体修,林砚总是能用那种极其优雅、仿佛是在跳舞般的姿態,轻鬆写意地找到对方的破绽,然后一招制敌。
从头到尾,他甚至都没有拔出过佩剑。
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表现,彻底粉碎了所有关於他“吃软饭”、“靠师尊”的谣言。
当他以全胜的战绩结束了小比,走下擂台时,周围那些看他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轻蔑和嫉妒,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
“师姐,我表现得怎么样?”
林砚走到洛清瑾面前,像个求表扬的孩子一样眨了眨眼。
洛清瑾收敛了嘴角的笑意,努力板起脸。
“还行。”
她淡淡地评价道,隨后话锋一转,“跟我来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说完,她转身朝著幻月峰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林砚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后山,紫竹林深处。
微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洛清瑾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她看著跟在后面的林砚,原本想摆出师姐的架子好好教训他一番“不可投机取巧,需以正统道法制敌”的陈词滥调。
但看著他那张笑吟吟的脸,那些训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你今日在擂台上的手段,虽然巧妙,但终究有些取巧的嫌疑。”
洛清瑾强行板著脸,试图维持自己高冷圣女的人设,“若是遇到真正的生死搏杀,那种小聪明是靠不住的。你身为纯阳之体,理应修习些大开大合之术……”
“师姐。”
林砚突然打断了她的说教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我用那些手段,不是因为我不会別的。”
林砚看著她的眼睛,声音变得极其轻柔,带著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。
“我只是想……贏得漂亮一点。”
“我想让师姐看到我贏,而且是以最从容的姿態贏。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跟那些人一样,打得像个野蛮的莽夫,弄得灰头土脸。”
林砚微微低下头,额头几乎要碰到洛清瑾的额头。
“师姐,我今天的表现,你还满意吗?”
这句直白得近乎表白的话,瞬间击碎了洛清瑾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心理防线。
她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甚至连那雪白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“你……油嘴滑舌!”
洛清瑾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林砚却不依不饶地跟进了一步。
“退?你再退?”
林砚在心里暗爽,今天这波气场压制,简直完美!
洛清瑾再次后退。
“砰。”
她的后背贴在了一根粗壮的紫竹上,退无可退。
就在她准备发作,想要用身为师姐的威严来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时。
“啪。”
林砚的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,撑在了她背后的竹子上,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顺势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,將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竹子之间。
一个標准的、充满压迫感的壁咚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洛清瑾瞪大了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砚。
这小子,胆子越来越大了!竟然敢对她用强?
“放开我!”
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但那揽在腰间的手虽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,却带著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灼热温度,透过薄薄的道袍,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。
“不放。”
林砚微微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不再有平时的玩世不恭,只剩下一片炽热的真诚。
“师姐。”
林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带著某种魔力。
“你感受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洛清瑾有些迷茫,她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麻。
林砚轻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师姐,你的心跳……好快啊。”
洛清瑾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臟確实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在这个静謐的紫竹林里,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所有的安全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