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装孙子。如果实力悬殊,隱忍蛰伏,麻痹对手,爭取时间和空间,直到有把握阴死对方,或者安全脱身。生存是第一要务。
能活下去才有办法做到自己想达到的目標,为了这个,能牺牲一些东西。
三是集中力量。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或以强击弱的绝对优势。不要想著以弱胜强,我要操作。
能做到这三点,已经能將普通智慧生物的能动性发挥到不错的水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再进一步,那就是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通过各种长线布局、信息差、资源调动来影响甚至操控事態发展,引导向自己期望的方向。
但这涉及变量太多,人心、意外、不可测因素层出不穷,几乎不可能百分之百成功,除非涉及规则、概念层面,或者布局者本身具备某些不可思议的本质。
歷史上那些被誉为神机妙算的绝世人物,往往也带有天命所钟的色彩,其成功是时代、个人能力与气运的复杂结合,难以单纯复製。
皆是能在歷史上留名的人物。
不然智谋惊世诸葛丞相也不会输给天气……”
墨渊听完,眼中惊讶之色更浓,他缓缓靠回椅背,上下打量著苏然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年轻人。
“你……愚钝了十几年,一朝开悟,读了那么多书,没想到认知竟能如此清晰、透彻、稳重。这番见解,真不像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能说出来的。”墨渊感嘆道。
“只是比別人多花了些时间在思考和阅读上,尝试用前人的知识和自己的逻辑来武装头脑。”苏然谦逊道。
“你看得很清楚,也很务实,没有好高騖远。”墨渊点头,隨即又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,“说真的,学府里甚至整个大夏,还有一些让我都感到惊嘆的怪物。
他们或许在某方面偏执到极致,或许心性走向常人难以理解的极端,自带一种独特到近乎非人的气质……有时候我都怀疑,
他们跟我们是不是同一个物种。不过,只要不走歪路,能为我大夏所用,便是好事。
你的成长道路,或许会是另一种方向,『全知』而后近乎『全能』,那將是已知记载中都罕见的存在。
能走上这条路,最基础的要求都是过目不忘,並且在其他方面有著极为超乎常人的天赋。
我们大夏就有一人尝试领悟命运法则,也是大夏第一谋,布局和算计能力,在一些人看来几乎是无懈可击。
但他本人很谦虚,一直说自己是小道,主流道路永远是提升自身实力,诸多星界中一些认为自己执掌命运的恐怖存在,最终被命运所拋弃。
提升自身实力是最重要的事。
如今时代不缺乏一些布局千年,万年,被人一拳破之的存在。
他们在沦为小丑之前都是常人眼中的传奇。”
他语气变得深沉:“按理说,若要加速你这种能力的成长,或许应该將你投入更复杂、更危险的棋局中去磨礪。
就像你分析的,大夏內部有隱患,外部威胁更是从未间断,按理说,不缺这样的环境。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,“作为长辈,作为院长,我可捨不得真把你这么早就扔进那种九死一生的炼狱。你是未来,需要时间。
虽然这能加速你成长,甚至让你能力蜕变、各方面提升,但过程中的容错率太低,风险也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