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著精美的、以某种类似丝绸,但更具韧性与能量亲和力的织物製成的服饰,款式古朴繁复,带有明显的等级標识。
建筑风格恢宏而古老,高塔林立,宫殿巍峨,有些甚至直接依託巨大的古树或山岩建造,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波动。
“他们……已经进入了类似我们歷史上封建时代的社会形態。”岳华盯著战术目镜上分析出的社会结构图,语气带著难以置信,“有以皇室或强大血脉家族为核心的帝国、王朝,也有以特定传承和强者为尊的宗门、教派。阶级分明,上下尊卑森严。”
青萝指著一段被提取出来的画面。
一座繁华城市的街景。
街道宽敞,楼阁精美,往来行人衣著光鲜者气度不凡,前呼后拥。
而更多衣衫襤褸、面容麻木的普通民眾则蜷缩在角落,或从事著繁重的体力劳动,眼神空洞。
偶尔有衣著华贵、气息强大的“贵人”乘著异兽车架经过,行人纷纷跪伏避让,稍有迟缓,便可能被隨行的护卫鞭笞甚至当场格杀。
这是模擬出来最合理的,有关於那个世界文明的构想。
“而且,由於个体力量差异可以大到天壤之別,”岳华的声音有些发冷,“他们社会中的不平等,远比大夏旧时代任何封建王朝都要赤裸和残酷。
生命层次高的强者,视普通民眾如螻蚁、如草芥,生杀予夺,全凭心意。所谓的律法、道德,往往只適用於同一阶层內部,或者乾脆就是强者意志的体现。
普通人……甚至不被当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2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23“></i>,只是资源、是劳力、是消耗品,甚至是修炼的『材料』。”
苏然默默看著这些信息,心中波澜起伏。
他想起了在新大陆那几天看到的底层惨状,但与眼前这个异界人类文明相比,新大陆那些混乱和压迫,竟然显得有点“小儿科”了。
他想起了在新大陆那几天看到的底层惨状,但与眼前这个异界人类文明相比,新大陆那些混乱和压迫,竟然显得有点“小儿科”了。
至少在新大陆,还有基本的“人权”概念,哪怕是扭曲的,还有试图维持表面秩序的力量,普通人理论上还有极微弱的上升通道,比如那个流浪汉曾经也是天骄。
而在这个异界,普通人从出生起,命运几乎就被定格,强者的一个念头,就可能决定一个村落、一座城镇的存亡。
“这不就是……”炎娜皱著眉,努力搜寻著在大夏学到的歷史词汇,“……奴隶社会?或者更糟的……披著文明外衣的养殖场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苏然沉声道,“他们的『先进』,可能体现在个体力量、部分工艺、以及对某种能量的运用上。但他们的社会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70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83“></i>、制度文明,却停滯甚至固化在了一种极度畸形的状態。
强大的个体力量不仅没有促进整体的解放和进步,反而成了巩固极端不平等、维繫野蛮统治的工具。”
他想起了大夏的歷史课。
旧时代的封建王朝,地主阶级与农民之间也存在巨大鸿沟,上层同样不把下层当人,但至少受到生產力、交通、信息传递等限制,皇权不下县,底层还有一定的自治空间和喘息余地。
更关键的是,旧时代没有个体一拳崩山、一剑断江的超凡力量,统治的维繫需要更多的妥协和间接控制。
而在这个异界,一个强大的修士或武者,自身就是移动的天灾,其对普通人的压制是绝对而直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