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生命层次到达星武层次的海兽烤出来食物。
一边吃,一边交流,说起各种各样的话题。
“我们大夏奉行的是人本思想。无论个体力量强弱,生命的基本尊严和权利应受保障。
我们追求公平的机会,推崇集体的力量与智慧,相信文明的整体进步才能带来个体真正的幸福与强大。
我们努力构建的,是一个即使普通人也能有尊严地生活、有机会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社会。”
“而他们来自异世界的人类。”有人语气冰冷道:“信奉的是赤裸裸的力量至上、血脉尊卑。个体强大就是一切,可以肆意支配弱者。
我们选择所谓的友好去接纳他们,只会把我们拉低到跟他们一个层次。
他们会为了寻求自由大喊选票,公平,优待,隨后寄生。
这种事情已经在一些西方国家,弱小国家发生过很多次,最终的结果是內部覆灭,如果不是其他强国干预,来自异界的人类,还想更进一步。”
“虽然他们当中可能也有类似於发展到封建时代的建筑风格,还有一些行为习惯,但他们思维本质上跟我们是不同。
何况,我们自己封建时代的老祖宗復活,我们都不一定能接受。”
另一边。
篝火噼啪作响,烤著几条刚从海里捞上来、被炎娜顺手烤得外焦里嫩的不知名大鱼,香气四溢。
一群年轻的学生们、沉稳的军士、脸上带著风霜痕跡的民间老武者,他们以苏然为中心坐在周围。
天南海北,无所不包。
年轻人的思维总是跳跃而充满活力,而年长者也乐於分享见闻,偶尔插科打諢。
按理说,在这样一个即將面对未知强敌、两个世界碰撞在即的背景下,话题最终很容易滑向严肃的政治、制度、乃至战爭与文明存续。
但奇怪的是,每当有人稍微往这个方向引,总会迅速被更具体、更接地气的討论带偏,或者……乾脆被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共识给轻轻带过。
“说起来,咱们大夏现在这制度,这氛围,是真没得挑。”一个来自西北、口音浓重的年轻军士啃著鱼,含糊不清地说,“要资源有资源,要机会有机会,只要肯拼,脑子不笨,总能混出个样儿。
比我在老家听我爷说的旧时代,还有现在外面那些糟心国家,强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是啊,没啥好说的。”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,接口道,“该完善的都在完善,有问题也能看见上面在努力改。
我们做好自己的事,努力提升,就是给大夏做贡献了。
天天琢磨製度好不好,那是吃饱了撑的,有那功夫不如多练两遍身法。”
这种大夏很好,无需多言,干就完了的普遍心態,让几位特意想引导深入討论的学府高材生都有些无奈。
批判啥?
跑去造反吗?
我去打大夏第一强者?
开什么玩笑!
最终,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最现实、也最让年轻人热血沸腾又带点迷茫的方向。
对外战爭。
分歧出现了,但並不激烈,更像是一种基於不同性格和视角的探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