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岳华嘿嘿一笑,“我们大夏可是灭过不少人类文明,也灭过许多强大的存在,现在不过是又遇到了另一个意外情况,被吸了过去,我相信我们绝对能再次贏下来!
说起来我真想吐槽一下那些人类文明,我们不去打他们,他们反倒是觉得我们弱小,我们软弱,跑过来主动侵略,结果被我们一怒之下横推了进去,灭亡了才开心。”
岳华骂骂咧咧,很是不爽。
“大家一起做生意,一起交流,互相不干涉,共同发展不好吗?非要给我们理由,把他们灭了之后壮大自身。
这种东西要是上癮的话,很容易让我们大夏变得疯狂,对战爭充满兴趣,对征服其他文明变得狂热呢。
这样的话,如果真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文明种族,搞不好就会真迎来挺不过去的危机。
毕竟现在这个时代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对於这种疯狂侵略、无法沟通的种族或文明,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群起而攻之,我们大夏也跟一些其他的种族和人类文明灭了不少。”
苏然突然笑了。
苏然的笑容被炎娜注意到,那笑容很好看~
她好奇问,“苏然,你在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带我们一起笑一下唄~”
“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,没憋住。”
苏然跟他们说起自己从书本上看到的一个故事。
大夏曾遭遇过一个主动来入侵他们的猿人一族,还处於原始部落时期,拿著粗製的武器,生命层次普遍不超过星武者。
那个时候,他们大夏已经诞生出星海层次以上的强者。
当时大家都是看乐子,笑出声了。
因为都知道对方跟自己的层次差距很大,所以会为这种行为感到好笑。
但是不会忽略本质,他们是过来侵略,並且这群傢伙竟然因为大夏难得对於起码是个人形的生物仁慈,被他们当成软弱,那只能让他们见识另外一面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炎娜挥舞小手,“这是思维不同,他们接收的信息和大夏接收的信息是不一样,养成了不同的底层思维逻辑。
噗~”她也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想到如果我们火灵族遇到这种事,我恐怕也会笑。”
以他们的层次,加上大夏內部的团结与合作,这种任务对他们而言太简单。
期间,他们也目睹了另一起衝突。
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临时聚集点,在这里各国队伍轮流休整、交换情报。
一名来自某热带小国、服饰华贵、气息在星武者巔峰的青年贵族,正在眾人围观下,与一名穿著破旧作战服、同样是小国出身但明显是平民天才的青年武者切磋。
贵族青年装备精良,功法和武技明显高明,招式也经过系统训练。
用资源打磨出来的肉身和能量也更好。
平民天才则招式野性十足,带著一股不屈的狠劲,但资源、功法、训练全面落后。
两人交手数十招,贵族青年凭藉更浑厚的星力、更精妙的招式和护身宝具,逐渐占据上风,最终一招將平民天才打得吐血倒地。
贵族青年收招,弹了弹並不存在的灰尘,居高临下地看著趴在地上、满脸血污却死死咬著牙不肯呻吟的对手,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语言,以一种刻意拔高的、充满表演性质的语调说道:“看清楚了,贱民。这就是差距,是血脉、是出身、是资源决定的,你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!就像蚂蚁永远无法理解天空的高度!”
他享受著周围一些附庸者敬畏的目光和其他国家队伍复杂的注视,仿佛这一刻他就是世界的中心。
岳华在不远处看著,忍不住撇了撇嘴,对苏然低声道:“哥,就这?拿著金饭碗要饭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