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融合之前，必须厉兵秥马。打一个大型星界，好处太多了。復仇，练兵，资源。

资源尤其重要。学歷史就该知道，旧时代那些国家，为了资源打成什么样。”

墨渊看著他，眼里有欣赏。

“你说到了点子上。”

“嗯。”

墨渊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聪明。你这孩子，我真喜欢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又沉下来。

“不过暂时还不动手。打一个已经稳定下来的大型星界，不是开玩笑的事。战爭，从来都是严肃的事。要准备的东西太多，少则半年，多则一两年。”

苏然站起身，神色认真。

“我明白。这段时间我会抓紧提升。”

“对。”墨渊也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趁著这段时间，儘可能多提升。

不止是你，项扶摇他们都很拼。各种星界任务，邪教据点，敌对的中小型星界，特殊个体，还有混乱星海的任务。

一个比一个狠。”

他退后一步，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目光里带著一种复杂的东西，有欣慰、期待、还有一丝隱隱的骄傲。

“面对你们这一届，我说不出来『你们是最差的一届』这种话。”

他笑了笑，语气平淡，却分量极重。

“你们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届。”

从院长办公室出来，天色已经暗了。

炎娜跟在苏然后面，走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苏然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苏然回头看她。

炎娜难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认真地说了下去：“刚才那些话，我知道你是说给我听的。关於……有骨气的死了，软弱的活著。我心里好受多了。”

苏然笑了笑：“想通了就行。”

“嗯！”炎娜用力点头，然后忽然又恢復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，“走吧走吧，回去修炼！院长说了，战爭快了，我得抓紧把那些技巧练熟！”

“你不是数值碾压吗？”

“数值碾压也要技巧啊！”炎娜理直气壮，“你看我今天打那些神灵，一开始还是有点糙的，后面你指点几下，立马不一样了！”

苏然被她逗笑了。

“嘿嘿，我的技巧可比自己族人强太多，我以后还要变得更强！”

两人並肩走在学府的石板路上，夜色温柔，远处有虫鸣。

“对了。”炎娜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枪法的第一式，是在屠神那会儿圆满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现在几式了？”

“两式。”

“这么快？！”

“你火焰万箭齐发的那招也不错。”苏然说，“什么时候练的？”

“嘿嘿，临时想的！”炎娜得意洋洋，“看你出枪那一瞬间，突然就觉得，可以这么干！然后就干了！”

苏然失笑。

“以后多临时想想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

他们的笑声，飘散在夜色里。

学府的灯火一盏盏亮起，像无数颗星星，点缀在这片培养著未来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