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么看著苏然,不说话。
苏然被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你不会要现在跟我打吧?”
项扶摇挑眉:“我看上去像没脑子?”
苏然想了想,摇头。
不像。
项扶摇是那种战斗起来疯狂到极致的人,但不是没脑子。
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打,什么时候不该打。
苏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她记住。
因为贏过她一次。
虽然那次贏得很勉强,虽然那只是一次切磋,但对於项扶摇这种人来说,输就是输。
输了,就得认。
认了,就得记住那个贏了自己的人。
她的世界里,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认可的人。
一种是其他。
没有中间地带。
她的心中没有阶级,没有出身,没有地位。
只有她自己划定的那条线。
线上的人,她平等对待;线下的人,她连多看一眼都懒。
就比如,那些弱小却有情有义的傢伙。
她会为了半个包子,去帮一个村庄倖存下来的人追杀马匪,追到天涯海角也不罢休。
而那些被她帮助过的人,在她有麻烦的时候,愿意豁出性命去为她通风报信,去为她奔走。
她都一一记著,一一平等对待。
这就是项扶摇。
苏然看著眼前这个人,忽然觉得很有趣。
一个风格如此独特的人,一个在另一个世界成长起来、又融入大夏体系的天骄,一个让他都感到压力的同龄人。
一个风格如此独特的人,一个在另一个世界成长起来、又融入大夏体系的天骄,一个让他都感到压力的同龄人。
“不像。”陆飞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项扶摇目光一转,落在他身上,微微皱眉:“你谁?”
陆飞扬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刀。
“好歹我也领悟了枪意。”他小声嘟囔,“怎么感觉快成路边一条了……”
项扶摇没说话。
只是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真意。
那真意之强,仿佛实质一般,向四周碾压。
陆飞扬几乎是本能地反击,枪意迸发,迎了上去。
然后被碾压。
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陆飞扬愣在原地,满眼都是怀疑人生。
项扶摇倒是率先收回了真意,没说什么。
不强。
但她能感受到,那股纯粹的武道之心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陆飞扬。”
项扶摇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然后她的目光,落在了段明瑞身上。
眼神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麻烦的傢伙也在。
项扶摇对段明瑞的感觉很复杂。
他不是那种喜欢说漂亮话的人,不是那种嘰嘰喳喳没完没了的傢伙。
他很少说话,只是儘可能高標准地要求自己,知行合一。
按理说,这种人应该是她欣赏的类型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见到他,她就有种不耐烦的感觉。
或许是见多了另一面吧。
在她的世界里,有太多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就算是她以前认可的一些人。
现在却因为在大夏待了一段时间,產生了不同的看法。
那个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现在却思想在斗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