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在和平文明的时期，將整个文明的潜力爆发出来。

换成苍南域，他们的体质不同，不可能有我们这么完善的培养体系。

更不可能像我们一样，是低能量物质世界。

他们世界有飞天遁地强者，不需要为了普通人发展科技，也就不可能发展出这种虚擬科技。”

“因此，我们能通过这个，无数次地试错。”

“虽然有可能会分不清现实和虚擬，但总体来说，利大於弊。”

大叔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伟大的事实：“如今，我们將整个文明都投入进去。几十亿人当中，能成长起来的，有无数次的试错成本，將我们的技艺磨练到无法想像的地步。”

他看著项扶摇，目光灼灼：“你以为你在跟我打？其实你是在跟一个文明的底蕴打。”

项扶摇愣住了。

文明的底蕴。

这四个字，像一记重锤，砸在她的心上。

她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在那个世界，强者为尊，弱者为食。

她杀出一条血路，走到今天。

但她从来没有想过。

一个文明，可以用这种方式，把所有人都调动起来，让所有人都参与进去。

几十亿人。

无数次的试错。

將技艺磨练到无法想像的地步。

她想起刚才的战斗，那些让她感到压力的对手，那些差点把她逼入绝境的普通人。

她不敢想。

“同一个模板。”大叔的声音继续传来，“有很多封號王者，都在真玄层次翻车了。”

项扶摇抬头看他。

大叔笑著，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
“你知道吗？那些封王们来打，有时候也会输。输给我们这些普通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因为他们用的是和我们一样的模板。没有血脉，没有功法，没有真意，没有领域。

只有操作，只有意识，只有对力量的理解。”

“而这些东西。”他指著自己的头，“我们练了几十万遍，几百万遍。用命练的。”

项扶摇沉默了很久。

她想起刚才那十局。

十局里，她贏了七局，输了三局。

输给一个普通人。

输给一个用同一个模板、练了几百万遍的普通人。

“我懂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
大叔看著她。

项扶摇神情变化。

不是愤怒，不是不甘，是一种兴奋。

“老虎就应该在猛兽如林的圈子里玩耍。”她说，“利爪才不会钝。”

“一直在羊圈里称王称霸，也只是在小地方自嗨。”

她看著大叔，“你很强。”

然后她转身，挥了挥手。

“但我对真玄层次更感兴趣。

就像你说的那样，我会把他们一个个击败。

成就最强真玄。”

大叔看著她的背影，愣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“这丫头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有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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