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老傢伙，没必要这么兴奋吧？”

“当然有必要兴奋。”白髮老者捋著鬍鬚，“封王强者有强有弱，但面对其他世界，我们大夏总体水平更强。这是为什么？是因为我们天赋血脉比他们强？”

他顿了顿，自问自答：“屁！”

“这是因为我们能够经常交流，没有把什么东西藏著掖著。

通过不断的探索，不仅在思想上，在各种武道经验的交流切磋上，让我们能够站在更高的视角。

就连夏皇，也是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。”

旁边的人点头，“能学到多少，那是看各自能耐。”

“还有最重要的。”另一个封王接话，“我们除了经常论道之外，还天天切磋。

通过无数次封王级別的战斗，你今天输给一个跟你差不多的，明天就想贏回来。

这种想法，就会促使你变强。”

“还记得有个前辈消失了整整十年，回来之后说天下无敌，要打夏皇，要揍咱们，结果连最弱一批封王单挑都打不过，当场自闭，陷入迷茫。”

“哈哈哈，这件事都被载入史册，我们还劝了很久，说清楚缘由。”

“外界可跟我们的想法不同，强者都是有自己的个性，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根本不可能有大规模交流，切磋之类。”

“他们不懂团结，也没办法建立起信任，各种勾心斗角。”

“就算是在混乱星海遇到封王级別的战斗，很难爆发出生死战，麻杆打狼两头怕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在外界变强，实际上你完全可以在自家好的环境內卷到极致，之后，隔一段时间外出冒险。”

“没办法，落后的总是要被先进的代替，被先进的吊打！

换成过去，你们敢想像现在年轻一代在这个级別能这么强？我们当初在这个级別可远不如他们！”

“我们这地方可不推崇古老就一定厉害。之所以我们后代没有比我们更优秀的，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不爭气！”

“內卷。”有人总结。

“对，就是內卷。”那个封王笑了，“在这种『我要比他更强』的竞爭中，我们会不断变强。”

“这话说得有道理。”白髮老者看向光幕，“就好比一个年迈的神灵，基本上打不过年轻的神灵。因为年轻的神灵是一路杀上来的，年迈的神灵常年不征战，自然变弱了。”

“感觉未来会有许多年轻一代的封王，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，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，一浪更比一浪高。”

“你要往好的方面去想，封王数量多了，文明就更强，我们就能有更多，更好资源。

说不定有人就能更进一步，然后拿到更好的东西，我们也就有机会更进一步，甚至不止一步，被整个文明给带动前进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別画饼了，看戏看戏！”

眾人把目光重新投向光幕。

与此同时，另一个视角。

项扶摇刚定段结束，就收到了消息。

“苏然挑战前十？刀十一？”

她挑了挑眉，意识一动，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特殊的观战状態。

三维立体，上帝视角。

擂台上的每一个细节，都尽收眼底。

她也能看到弹幕，密密麻麻地飘过。

【苏然加油！】

【刀十一可是老牌王者了，三万多场啊……】

【三万多场算什么，苏然是现实王不见王级別的天骄！碾压！】

【现实是现实，游戏是游戏，懂？】

【別吵了，看打！】

项扶摇把弹幕关掉，静静地看向擂台。

云海擂台。

苏然站在石台边缘，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坚实触感。

云海在四周翻涌，偶尔有几缕雾气飘上擂台，又被无形的力量吹散。

他握紧了手中的制式长枪。

同一模板。

没有血脉，没有功法，没有真意，没有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