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硬碰硬,是借力打力,是四两拨千斤。
十招后,他败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。
“厉害。”他抱拳。
苏然还礼。
转身下台。
观战席上,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身法?太诡异了。”
“风系的,应该是巽风游天术。但练到那个程度……我从来没见过。那可是风系最强入阶身法!”
“身法,配合拳法与技乎於道战斗意识,足以碾压绝大多数。”
“基础到达那个层次,能化腐朽为神奇!”
“別想了,那是夺冠热门。”
擂台上,下一组选手已经入场。
比赛还在继续。
苏然是第一批结束小组赛的。
他的比赛排得早,打得又快,等他从擂台下来的时候,大多数擂台上还在激战正酣。
他没有急著离开,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,开始观战。
第一个吸引他注意的,是叶寒霜。
她的对手是一个隔了几代的封王后代,真玄巔峰,血脉纯正。
放在平时,这种对手足够让大多数人头疼。
封王血脉,哪怕隔了几代,爆发起来也相当可观。
但叶寒霜根本没有给他爆发的机会。
她的剑太快了。
那种快,不是单纯的速度,而是意境的碾压。
她的真意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,配合六重巔峰的功法,每一剑刺出都带著刺骨的寒意。
那寒意不仅仅是温度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。
对手的血脉爆发了一次,被她一剑逼退。
爆发两次,再退。
第三次还没来得及爆发,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。
碾压。
绝对的碾压。
苏然点点头。
叶寒霜这次歷练,收穫確实不小。
另一边,岳重的擂台更是简单粗暴。
他的对手基本都是被几拳送走。
不是对手太弱,是岳重那股大势太强。
站在他对面,还没开打,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半。
隨著战斗进行,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山。
苏然看著岳重一拳將对手轰下擂台,心里默默想:这傢伙,越来越重了。
连真意都没用上。
叶崑崙的擂台,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他的对手试图用言语挑衅,试图用节奏打乱他的步伐,试图用各种方法逼他开口。
叶崑崙只是默默地打。
然后默默地贏。
小战王的擂台则是另一个极端。
那傢伙一边打一边喊,从“看我这一招”喊到“你躲得不错”,从“再来再来”喊到“好险好险”。
对手被他喊得心烦意乱,没撑过二十招就败下阵来。
赤伶云……苏然多看了两眼。
这个他之前没怎么注意的人,打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。
不管对手多强,他总有办法应对。
技巧、身法、能量运用,每一项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是个高手。
其他小组,苏然没有太关注。
一百多个小组,打完这轮,正好分出百强。
真正精彩的,还在后面。
但他还是扫了一眼熟人那边。
朱蛮山输了。
没办法,他的炼体功法虽然强,但生命层次差距太大。
能走到这一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李乘风也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