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亲香一口,再舀了一碗羹汤,送到香菱嘴边上,以示犒劳。
香菱虽十分不好意思,只是见自家爷一力如此,也只得脸红红的张口接过去,然后便把头往王晏胸口处一埋。
只是任由王晏又將手放回原处去“取暖”,她自己倒装起鸵鸟来。
晴雯在一旁,看著这两个旁若无人“浓情蜜意”的“丑陋样子”,便觉得“十分碍眼”。
却也不肯走,只是十分刻意地哼哼两声,便仍往炭盆边上一坐,继续做起针线活来。
王晏看著好笑,也不冷落了她,笑问一句:
“做的什么,拿来我瞧瞧?”
晴雯眼神里头便欢喜起来,却故意噘著嘴。
將那衣裳拿著,才起身走到王晏跟前,又猛地打了个喷嚏,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。
王晏看她身上,除了贴身一套月白绸衣,也就外头还披著件半旧的单褂子,连脚底下穿的都是单鞋。
也没好气道:
“我只以为你是不怕冷呢。”
便將自己那件斗篷一扯一拉,裹在晴雯身上。
“这件衣裳送你了,又不是没给你添置,怎么不捨得穿?”
这却怪他不知晴雯心思,晴雯本不是个十分节俭的性子,哪里是什么捨不得。
不过是因时时与香菱在一块,对自己的长处视而不见,偏对自己的短处,每每一低头看著脚尖儿,就能看在眼里。
倘若穿得单薄些,尚且还能有些可观之处。
若再穿得厚了,岂不是叫香菱彻底给比下去了!
以晴雯这一腔好胜心,这却是万万不能忍的!
因而在自己院子里头,当著自家爷的面,竟寧愿受冻烤火,也不肯穿得厚实些。
他在这里心疼晴雯,晴雯自己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反而笑起来,只道:
“爷既然送我,我就收下了,总归等我这两天把手上这件做好了,爷也用不著穿旧的。
今儿不过是颳了风,才显得冷了些,我以前在赖嬤嬤那里,大冬天的,天没亮就得起来学规矩,做针线,冻得手疼,那才叫冷呢,”
王晏便把她手也一牵,果然就离了炭火这么一小会儿,入手也已经凉下来了。
有心不叫这两个丫鬟再苦熬著,便把那件衣裳先丟到一旁去,將晴雯的手一捉,也作怪的往香菱胸口塞:
“还说不冷,手这么一会儿就凉了,快也来暖暖。”
晴雯猝不及防,也只觉触手一片滑腻温热。
她是早看香菱这一对大白饃饃十分的不顺眼了,只恨平日里不是香菱的对手。
当下既有机会,便也坏坏一笑,伸手突然掐了一把,惹得香菱在王晏怀里猛地一颤。
香菱再是乖顺,也受不得如此“屈辱”,终於忍不住娇嗔一声:
“爷!晴雯欺负我!”
王晏听得乖香菱告起状来,自然要“大公无私”、“秉公执法”。
隨手將香菱没做完的一点帐消灭掉,便把门一关,准备动用家法,以惩治晴雯“欺凌”香菱的大罪。
眼看著自家爷满脸写著不怀好意,晴雯已吃多了亏,自是拔腿就跑。
可惜香菱才遭她“欺辱”,这回也不用王晏吩咐了,自觉地就把晴雯按著,叫她动弹不得。
晴雯便跟砧板上的鱼肉似的,扑腾了两下微弱的动静,便也只好任由王晏“宰割”了。
只最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哀鸣:
“爷...衣服!衣服没做完呢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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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犯了个小乌龙。
今天查了一下,“熙寧”年號宋神宗时期已用过,且和红楼中“西寧王”有些衝突。
所以本作原先“熙寧皇帝”,修改为“景熙皇帝”,其他不作变动。
(还好就出现了两回,长出一口气。)